老子额角的青筋像是通了电，突突直跳：“越狱？那是贫道的伴生至宝！老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！”
智能客服那种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完全无视了圣人的怒火，继续机械播报：
【若需申请紧急维修，请先下载‘拼夕夕版’灵网助手，并签署《用户隐私豁免协议》及《数据采集授权书》。】
【注：下载过程将自动安装少量精选第三方应用，请注意勾选（默认全选）。】
“欺人太甚！！”
“轰——！”
老子面前那张由万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茶几，瞬间化为齑粉。
让他堂堂圣人，去下载什么“拼夕夕”？还要签署“隐私豁免”？
这字要是签了，以后他在八景宫炼几炉丹、上了几次厕所，岂不是都要被那个姓周的看光？！
这哪里是修宝，简直是把玄门的脸按在地上摩擦，完事还要吐口痰再踩一脚！
“师……师尊……”
旁边的玄都缩着脖子，指着头顶颤声道，“太极图的灵光……好像绿了。”
老子猛地抬头。
只见原本金光璀璨、镇压气运的太极图，此刻竟真的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惨绿光芒。
金桥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熊猫头不再鬼畜抽搐，而是整齐划一地开启了大合唱模式，背景音乐竟然是巫族那边最近洗脑全洪荒的广场舞神曲。
在这极致的“精神污染”和“至宝报废”的双重逼迫下，老子闭上了眼。
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“太上忘情”。
没用，根本忘不掉，血压更高了。
再次睁眼时，那双看透沧海桑田的眸子里，只剩下了被现实毒打后的疲惫与妥协。
他在虚空中那个【同意】的选项上，狠狠地点了下去。
指尖都在颤抖。
【叮！正在为您下载‘拼夕夕灵网助手’……下载完成。】
【检测到新用户福利，正在自动安装‘砍一刀’、‘拼夕夕’、‘借贷宝’……安装完成。】
【正在扫描底层逻辑……检测到病毒源为‘伪道祖残余念力变异体’。】
【警告：常规杀毒无效，需呼叫人工至尊贵宾服务。】
屏幕画面陡然一转，雪花点闪过。
那个让老子恨得牙痒痒的身影，终于出现在了高清全息投影中。
周衍端着一只老干部保温杯，坐在一张看起来比杨戬那把还要高级的电竞椅上，一脸“惊讶”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老子。
“哎呀，这不是太清师伯吗？”
周衍夸张地凑近镜头，啧啧称奇，“怎么搞成这副叙利亚战损风？若是让外人看见，还以为师伯刚去西边挖煤回来呢。”
他的视线越过老子，落在头顶那张惨绿色的太极图上，没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
“哟，这太极图……怎么长了个熊猫脸？还挺别致的，这就是人教最新的教徽设计吗？很有波普艺术感啊，格局打开了。”
“周衍！！”
老子低吼一声，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少在这阴阳怪气。开个价，把这鬼东西弄走！”
周衍放下保温杯，收起了那副欠揍的笑容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发出有节奏的“笃、笃”声，像是敲在老子的心口上。
“痛快。既然师伯这么直接，那师侄也不兜圈子了。”
周衍伸出三根手指，淡淡道：
“一口价。我要八景宫藏书阁内，从开天辟地至今所有孤本典籍的‘数字扫描权’。记住，是所有。”
“另外，三颗九转金丹，作为本次上门服务的‘技术服务费’。”
“你做梦！！”
老子断然拒绝，白胡子都气歪了，“典籍乃人教根基，岂能予你？九转金丹更是夺天地造化之物，你这简直是趁火打劫！”
“打劫？不不不，师伯您落伍了，这叫知识付费。”
周衍耸了耸肩，一脸无所谓，“既然师伯觉得贵，那就算了。反正这病毒是变异体，根据我的计算，再过半个时辰，它就会顺着气运线感染你的人教大印。”
他顿了顿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：
“到时候，人教改成‘熊猫教’，师伯您就是第一任‘熊猫教主’，这也算是给洪荒文娱产业做贡献了。”
说着，周衍抬起手，作势要切断通讯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就在这一瞬间，太极图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鸣。那座象征大道的金桥之上，竟然真的崩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纹！
那是大道根基受损的征兆！
老子的心理防线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去他娘的太上忘情！
去他娘的面子！
宝物要是没了，家底要是空了，还要个屁的面子！
“慢着！！”
老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，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无力地挥了挥手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：
“依你！……都依你！快修！！”
投影中，周衍打了个响指，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丰收的老农。
“成交！转账确认，合作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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