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：“法务？怎么，老头，你想跟我普法？”
“不敢，就是探讨一下业务。”姜子牙微笑道，那种自信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，“队长刚才引用的《管理条例》，没毛病。但是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，声音虽然不大，却字字珠玑：“根据《人族联邦宪法》总纲第一百零八条，‘血亲抚养权’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基本人权，其法律优先级高于一切行政条例。除非你们能证明，我有钱有势的当事人姬昌先生，养不起这个孩子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富可敌国的姬昌，又转头看向哪吒：“队长，你觉得西岐首富会虐待儿童吗？”
哪吒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还有，”姜子牙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，继续补刀，“关于《特殊能力监管》，队长是不是忘了前置条款？该条款仅适用于‘无传承归属’的野生觉醒者。而这位公子，身负将星，应天命而生，属于‘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对象’。”
姜子牙此时不像个修仙者，更像个站在法庭上的王牌大状，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：“根据联邦与各大教派签署的《道统保护备忘录》，这孩子的教育权，归昆仑山玉虚宫所有。”
“简单点说——哪吒队长，你们未保署，是打算跟元始天尊抢徒弟吗？这事儿，周董知道吗？”
全场死寂。
姬昌在心里疯狂鼓掌，如果不是场合不对，他都想给姜子牙刷个大火箭！
绝了！
左手拿宪法压条例，右手拿圣人压哪吒！这才是他花大价钱养顾问的意义啊！
哪吒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，红一阵白一阵。
拿圣人压他？这老头很懂啊。虽然现在圣人被周衍搞得灰头土脸，但圣人毕竟是圣人，他一个小小的执法队长，确实背不起这个锅。
沉默了三秒钟。
哪吒突然笑了，他吐掉嘴里的口香糖，眼神变得有些玩味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精彩。真精彩。”
哪吒拍了拍手，装甲发出清脆的撞击声，“姜顾问是吧？业务能力确实强，连宪法都搬出来了。”
他抬起手腕，在臂甲的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了几下。
“你说得对，宪法最大，圣人牛逼。这些我都认。”
哪吒猛地抬头，扯出个恶意的笑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但是！姜律师，你是不是太久不上网，漏看了一条最新的‘红头文件’？”
“根据《联邦特殊人才引进及国家安全补充法案》第七章第三节！”
“任何评级为‘S’级以上的新生儿，无论出身，无论师承，无论他爹是谁——都必须在出生后一小时内，接受由联邦认证的五级生命科学院进行的‘基因稳定性强制评估’！”
哪吒一步跨出，身上的战甲引擎轰鸣，红绫如毒蛇般缠绕而出，直指姜子牙的鼻尖。
“这项评估，是防止基因崩溃引发灭世灾难的最高指令！由周衍巫师亲自签发！人道金轮背书！特事特办，优先级——高于宪法！”
他指了指头顶那艘遮天蔽日的星舰，笑得像个反派：
“很不巧，这艘‘镇海号’上，刚装了一台最新款的七级生命检测仪。”
“现在，我要带他上去做个小小的体检。姜律师，你还有什么法条要念吗？没有的话——”
“谁敢拦我，我就以‘危害公共安全罪’，把你们就地火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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