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花正仁走出主楼的门,阳光扑面而来。
午后的光线依然明亮,花园里的鸡蛋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花朵混合的清香。
远处的睡莲池波光粼粼,几只蜻蜓停在莲叶上,翅膀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。
一切都很美好。
但立花正仁的眼前,却开始发黑。
他的脚步猛地一滞。
胸口那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,在刚才那番谈话中因长时间保持紧绷姿态而被牵动,此刻隐隐作痛,像是有人用钝刀在里面慢慢搅动。肩膀上的旧伤也在一阵阵发酸,整条右臂都有些使不上力。
头晕。
不是那种剧烈的眩晕,而是像踩在棉花上,天旋地转,脚下的地面似乎变得不真实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眼前的花园、阳光、远处的树影,都开始模糊、晃动,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墨,缓缓晕开。
不能倒。
他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稳住身形。
但身体却不听使唤,脚步开始踉跄,如同一棵被风吹弯的老树,摇摇欲坠。
台阶就在脚下。
他抬起脚,想迈下去。
可是,那条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悬在半空中,迟迟落不下去。
然后,整个人的重心开始倾斜,朝着台阶的方向——倒下去。
就在这时,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,从侧方及时伸了过来,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立花先生,您怎么了?”
是阿赞的声音。
阿赞站在主楼门口,原本是准备送客的。
但他的目光一直跟着立花正仁的背影——那个白发男人走路的样子,从一开始就有些不对劲。
脚步虚浮,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随时会倒下。
果然。
阿赞扶住立花正仁的手臂,感觉到那紧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体温。
他皱了皱眉,急忙问道:“立花先生?您没事吧?要不要我叫人?”
立花正仁勉强稳住身形,用力摇了摇头。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,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,嘴唇也有些发白。
“没事……没事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那两个字说得极轻,极飘,几乎被风吹散。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猛地一软,整个人朝着阿赞的方向倒了下去。
阿赞眼疾手快,一把将人扶住。
“来人!阿颂!阿力!”
阿赞的声音在花园里响起,带着急促,却并不慌乱。
他在大梵身边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不远处的阿颂和阿力听到喊声,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跑了过来。
两人一左一右,合力将立花正仁扶住。
立花正仁的眼睛紧闭,呼吸急促而浅,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,脸色白得像纸。
他的身体很热——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不正常的体温。
“发高烧了。”阿颂摸了摸立花的额头,眉头紧皱。
“先扶进去!”阿力沉声道。
主楼客厅里,大梵正端着茶杯,与佐维说着话。
苏凝在一旁收拾茶具,将青瓷杯一只只放回茶盘。
门外传来的嘈杂声,让三人同时抬起头。
大梵放下茶杯,站起身,大步走向门口。佐维和苏凝跟在后面。
打开门,他们看到的是这样一幕——
阿赞站在台阶上,神色凝重。
阿颂和阿力一左一右扶着立花正仁,那个白发男人闭着眼睛,脸色白得吓人,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两人身上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大梵眉头一皱,快步走下台阶。
阿赞连忙道:“立花先生刚才出门,走了几步就开始晃。我扶住他,他说没事,然后……就倒了。”
大梵走到立花正仁面前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手掌触到的瞬间,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——烫。不是一般的烫,是高烧。
佐维也走了过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右手轻轻拨开立花正仁的衣领,露出颈侧。
那里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隐隐可以看到纱布的边缘。
他伸手,极轻极快地按了按立花正仁的肩膀,又摸了摸他的手腕。
“伤没好,又累着了。”佐维收回手,声音平淡,但眼中带着一丝凝重,“之前在台湾那一战,他硬撑着,表面上没事,内里有些亏空了。这几天又赶路,没好好休息,身体撑不住了。”
苏凝走上前,看着立花正仁苍白的脸和紧闭的眼睛,心中涌起一股医者本能的紧迫感。
“先把他扶进客房。”她转身对阿赞道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,“阿赞,去请颂帕医生,让他快些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阿赞领命,快步走向电话。
“阿颂、阿力,小心些,别碰到他的伤口。扶到二楼东边那间客房,那间朝南,光线好,通风也好。”苏凝一边吩咐,一边侧身让开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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