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场上的风似乎都停滞了。
“我答应过她,我会离婚。”成健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可我的孩子还太小了,我……我想等她再长大一点,至少等她能明白这些事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不想这么早就伤害她。”
“我们就是因为这个产生了矛盾。我说她为什么不能多体谅我一下。”
“她说我根本就是找借口,说我不爱她……然后,我们就开始冷战了。”
听完这番话,一直沉默的王鹏都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江峋的嘴角则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成健。”
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。
“你真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”
成健猛地抬头,惊愕地看着江峋。
江峋的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妻子的照顾和家庭的温暖。”
“转过身又心安理得地占有着陈橙的青春和爱慕。”
“你把她圈养在你买的房子里,像一只漂亮的金丝雀,让她把所有的世界都寄托在你身上。”
“现在,她只是想要一个最基本名分,想要一段能见光的关系。”
“你却搬出孩子当挡箭牌,反过来指责她不够体谅你?”
江峋向前逼近一步,强大的压迫感让成健下意识地后退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她才二十二岁!”
“当她的同学、朋友都在阳光下自由恋爱的时候。”
“她只能躲在那个小房子里,像个贼一样等着你偶尔的临幸!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她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,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和委屈?”
“你没有!你只考虑你自己,只考虑你的孩子,只考虑你那点可怜的、不被影响的安稳生活!”
江峋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。
将成健那副温文尔雅的教授面具剥得干干净净,露出底下自私、虚伪的内核。
成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王鹏在旁边看着,心里只有一个字:爽!他就看不惯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江队这番话,简直是把他的嘴替都给当了,骂得太痛快了!
“我们会再找你的。”江峋丢下最后一句话,再也懒得看他一眼。
“在这之前,留在望川市,保持手机畅通,随叫随到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安瑾和王鹏立刻跟上,留下成健一个人。
失魂落魄地愣在空旷的操场中央,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。
车内,气氛有些沉闷。
江峋开着车,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击着。
他先将王鹏和安瑾依次送回了家。
“江队,那这个成健……”车停在安瑾家楼下时,她忍不住问道。
“嫌疑还没洗脱,但凶手的可能性不大了。”江峋看着前方的路灯,若有所思。
“一个连替情人说句话都要先考虑自己孩子的人,我不认为他有激情杀人的胆量。”
说完,他踩下油门,黑色的越野车汇入了城市的车流中。
回到家,一打开门,一股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。
客厅的灯亮着,林岚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,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菜。
几样简单的家常小炒,却让江峋一路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。
“回来了?快去洗手吃饭。”林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饭桌上,林岚没有主动问起案子,只是安静地给他夹菜。她知道他的规矩,也知道他的压力。
直到江峋自己放下筷子,她才轻声问道:“案子不顺利?”
“见到了死者的情人。”
江峋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,将今天在大学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他的震惊不似作伪,但他的证词,和我们之前掌握的线索,有巨大的出入。”
“什么出入?”林岚好奇地问。
“死者的邻居,一个叫小珂的女孩。”
“言之凿凿地说死者陈橙生活不检点,经常带不同的男人回家。”
江峋的眉头紧锁,“但她的情人成健,却坚称陈橙性格内向单纯,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语气里满是困惑。
“一个是放荡不羁的交际花,一个是痴情卑微的金丝雀。”
“小珂和成健,他们两个描述的,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他们两个,一定有一个人在说谎。”江峋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,喃喃自语。
“可我就是想不通,到底是谁在说谎,又为什么要说谎。”
“会不会是那个叫小珂的女孩看错了?”
林岚的声音轻柔,像一根羽毛,轻轻拂过江峋紧绷的神经。
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到他碗里,继续分析道。
“你想,她住在楼下,或许只是偶尔瞥见有男人进出,但并不能确定每次都是不同的人。”
“而且,她说陈橙生活不检点,会不会是一种主观臆断?”
“也许来找陈橙的,根本就不是她的情人成健,而是其他人,比如……亲戚或者普通朋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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