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行人只道鸿宾楼是知名饭店,能在那里当厨子已是了不得。
但像他这样的内行才清楚,同样是厨师,差距却有天壤之别。
鸿宾楼的普通厨师放到小饭馆都能当镇店主厨,而何雨柱这样的主灶师傅,在任何一家饭店当大厨都绰绰有余。
汪师傅暗自苦笑,自己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也不过是在这小饭馆当上大厨。
当何雨柱出示杨老板的证明时,汪师傅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这样年轻的天才厨师,将来必成行业翘楚。
即便是现在,自己的手艺恐怕都比不上这少年。
他不自觉用起了平辈的称呼:何师傅真是年少有为。
杨老板肯派你来,可见对这件事多么重视。”
张婶在一旁暗暗吃惊。
往日里受人尊敬的汪大厨,此刻竟对这年轻人如此客气。
她虽不懂厨艺,但也明白这定是因为柱子的手艺非同寻常。
柱子、汪师傅,你们先忙,我去帮忙照看其他人。”张婶临走前提醒道,对了汪师傅,锅里的菜别烧糊了。”
四十分钟后,救助站飘起阵阵热气。
土豆白菜和米粥的香气让饥肠辘辘的难民们 动起来,好在工作人员及时维持住了秩序。
灶台旁,何雨柱已与汪师傅完成工作交接。
汪师傅并没有耽误手上的活计,一边翻炒着大锅里的菜,一边给柱子讲解要领。
只见王师傅手腕一抖,大勺在铁锅里来回搅动。
眼看火候到了,他点了点头,用勺柄轻敲锅沿。
何师傅,在这儿做救助餐其实不累,就是要适应大锅菜的份量。
不过做上一两次就顺手了,反正救济餐对口味没什么讲究,只要有口热乎的就行。”
何雨柱闻言点头表示理解。
来救助站的流民确实不能和饭店的客人相提并论。
味道自然不能要求太高。
多谢汪师傅指点,今天我就是来看看情况,等轮到我值班再来请教。”
见厨房马上要开始分发饭菜,何雨柱不再打扰,告辞离开了救助站。
......
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正值晌午。
鸿宾楼杨老板准了他的假,今天不用去上工。
他从空间取出一块五花肉,做了两荤一素,美美地吃了一顿。
这可苦了院子里其他住户。
大中午闻着扑鼻的肉香,自家饭菜顿时索然无味。
吃完饭,何雨柱继续埋头研读那几本书册。
不多时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聋老太太的声音传来:
柱子,在家吗?
上次何雨柱特意提醒过老太太,别再喊他大孙子,直接叫名字就行。
他可不想被这称呼套牢,平白让人占便宜。
尊老归尊老,但要牺牲自己的利益,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。
老太太,您这是......
何雨柱放下书卷,开门见到聋老太的装扮时略显诧异。
我刚才在后院闻到肉香,一准儿知道是你下厨。”
虽说这年头谁家做肉都馋人,但能辨出是何雨柱的手艺,还得归功于他精湛的烹饪功夫。
是啊,今天休息就在家做了点吃的。”
何雨柱随口应道,并未邀请老太太同食。
这年月家家粮食紧张,饭点串门是大忌。
聋老太也不是为蹭饭而来。
她领着补助,又有易中海照应,伙食比院里多数人都强。
柱子,我问你个事儿,上次跟你说的猫儿巷,你是不是去过了?
老太太说话时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......
......
何雨柱闻言一怔。
他打量了一眼聋老太,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,我之前确实去过一次。”
虽然不明白聋老太为何突然问起这个,何雨柱还是多了几分谨慎。
聋老太身份特殊,再加上上次在猫儿巷遇见的那位药理真解店主,总让他觉得不太对劲。
听到回答,聋老太点点头继续道:“这样啊,柱子。
你药膳学得如何了?听说需要买些药材研究,要不要我帮你看看?”
“老太太,我就是随便琢磨,用不着太多药材。”
何雨柱目光微动,心中的戒备更深了。
寻常人或许只觉得这是长辈的关心,但何雨柱记得谢老的提醒,又亲眼见过暴毙街头的武者,立刻警觉起来。
聋老太突然打探药馆的事,实在蹊跷——毕竟当初正是从她那里听说的消息。
见何雨柱这般回应,聋老太神色变了变,转而叹道:“我就是来瞧瞧你。
你这孩子整天忙工作,也不来看看我这老婆子,雨水又搬走了......”
像是在解释此行的缘由。
何雨柱顺着话头笑道:“您身子骨硬朗着呢。
改天空了,我带雨水来看您。”
“好柱子,院里就数你最贴心。”
聋老太笑得开怀,拄着拐杖慢悠悠离开了。
待老人家走远,何雨柱坐回八仙桌旁。
他没急着翻书,反复琢磨着刚才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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