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阎解放虽然跟着父母学了些小气毛病,但还算有出息,将来娶的于莉也是个能干的。
改革开放后他们下海开饭店,相中了自己这身厨艺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
虽说心思未必纯正,但日子过得比院里大多数人都强。
阎解放哪知道这些,只当何雨柱在打趣自己:柱哥儿别取笑我了,昨晚我爸可没少教训我。”阎埠贵虽不像刘海忠那样动辄打骂,但老师出身的唠叨功夫也够他受的。
磨蹭什么呢?再不上学就把你这月的零花钱扣光!阎埠贵收拾妥当正要出门,见儿子还在门口磨蹭,忍不住催促道。
一听要扣零花钱,阎解放立马来了精神:柱哥儿我先走了!话音未落,人已经窜出院子,转眼消失在巷口。
何雨柱正要动身去鸿宾楼,却听阎埠贵在身后喊道:柱子,等会儿...
三大爷有事?
阎埠贵搓着手凑过来:还记得上次跟你说的事儿吗?
什么事?
介绍对象的事啊!昨儿贾家媳妇又来了,我看他们家这事快成了,你要不要...
何雨柱暗自好笑。
要是原着里阎埠贵有这么积极,他的自行车轮子也不至于被拆。
三大爷,这事以后别提了。
我现在就想着在鸿宾楼好好干, 妹照顾好。”何雨柱态度明确。
阎埠贵眼神闪烁,终于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不过他对这个年轻人又有了新的认识——何大清走后,这个十几岁的小伙子不仅自己立住了脚,还 妹照顾得这么好,实在难得。
雨水虽然不再留宿院里,但去柱子师傅家前,柱子每天从鸿宾楼带回的美食可没少进她嘴里。
他家孩子和雨水一起学习玩耍时,听到雨水的伙食那么好,羡慕得直咽口水。
行吧,那三大爷就不提这事了。
柱子,离小学开学还有几个月,你记得多带雨水温习启蒙读物,学得好还能跳级呢。”说媒这条路走不通,阎埠贵便打定主意从雨水身上入手,好心提醒道。
三大爷您放心。”何雨柱点头应下。
阎埠贵不知道的是,在柱子的鼓励下,雨水早已读完那些启蒙书籍,连一年级的课本都预习了大半。
这既有何雨柱督促的功劳,也得益于在李保国家学习时,有识文断字的师娘肖秋珍随时指点,比柱子上班时只能晚上辅导方便多了。
......
鸿宾楼后厨,何雨柱正娴熟地翻炒着锅铲。
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辣子鸡丁刚出锅,前厅跑堂就过来传话:何师傅,杨老板请您过去。”
这位二十出头的跑堂虽年长几岁,却恭敬地尊称何雨柱为师傅——如今他在鸿宾楼的厨艺已是名声在外,论水准已不输主厨。
只是柱子为人谦和从不摆架子,但跑堂的都深谙察言观色之道。
来到前厅时,另外四位厨师已在等候。
何雨柱一看就明白:准是救助点有消息了。
果然,杨老板宣布道:名单报上去批下来了,本月开始每人每月轮值三天。
五个救助点可以自选,也可以由我分配。
今天先带你们去熟悉环境。”
四九城的救助点条件相差无几,主要任务是准备午晚两餐。
比起酒楼的精细烹调,大锅饭虽然轻松却需要适应。
更重要的
赵师傅负责东直门一带,孔师傅前往西单区域。
柱子,你的任务是昌平救助站。”
杨老板分派完任务后,五人纷纷点头应下。
何雨柱暗自估算着行程:从四合院到昌平,以他运用提纵术的速度,往返只需二十分钟。
若按常人骑自行车的速度,这段路少说要四五十分钟。
领取了证明文件,何雨柱即刻动身前往城北的昌平救助站。
红砖黑瓦的平房群映入眼帘,墙面上张贴着富有时代特色的标语:发展体育、增强体质努力建设国家。
这些口号与救助站的公益性质相得益彰。
站在远处,何雨柱锐利的目光已能看清救助站前的景象——衣衫褴褛的流民们排着长队。
走近后才发现,所谓的救助站不过是由废旧仓库改造而成。
正值午饭时分,约两百名流民正在等候。
杨老板曾介绍,每个救助站容量为五百人,眼前这批只是部分人员。
多数人眼神空洞,对前途充满迷茫。
他们中仅有少数能获得安置,多数最终将被遣返。
仓库门前,工作人员开始维持秩序:妇女们负责登记,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壮年男子正指挥着露天搭建的简易灶台。
几个帮工妇女清洗着土豆和白菜——这就是今日的全部食材,不见半点荤腥。
柴火都是流民们自行拾来的。
这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在救助站能保证不饿肚子,想吃得丰盛是不可能的。
何雨柱站在一旁,默默观察着救助站的日常运作。
这时,一位洗菜的大娘注意到他:
小伙子,来帮忙的?
救助站的工作人员有些领工资,更多的是附近热心的大娘,闲着没事过来搭把手。
这个年代物质虽匮乏,但人们的热情很高涨。
何雨柱笑着回应:我来熟悉下环境,以后好在这边做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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