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次来抓药都没遇见,今天终于见到谢老哥了。
谢颖琪撇撇嘴:就是啊,周末好不容易休息,使唤我也就算了,爷爷还总往外跑,我看就是故意的。”谢学丰笑着解释:颖琪,这可冤枉爷爷了,最近城里几家药馆都在忙着开会。”
听到这话,何雨柱心中一动。
药馆开会?联想到之前谢老哥说过有人在药材市场盯梢,加上最近军管会的行动,看来是要进行全面清剿了。
不过他没多问,这些事若真涉及机密,问了反倒给人添麻烦。
上一次能得人提醒,已是承了对方的情分。
柱子,今儿个过来还是抓药?
谢学丰果然没主动提起那件事。
城中药铺老板们近日确实收到些风声,但这些与柱子并无干系,谢学丰也不是那等爱嚼舌根的人。
上回街上出了命案,局势未明,谢学丰是怕柱子这好孩子平白受牵连,才出言提点。
何雨柱面色如常点头:谢老哥说得是,照旧方子再抓三天的量就成。”
谢学丰闻言挑眉:三天?柱子,令师快痊愈了?
柱子师父受伤他是知晓的。
先前看柱子那架势,伤势应当不轻,否则也不会用那些气血双补的药材。
这才几日功夫,竟要痊愈了?
何雨柱坦然道:是,往后估计不用再来抓药了。”
谢颖琪正麻利地在药柜前配药,听得这话手上动作忽然一滞,心头泛起说不清的滋味。
许是因柱子性情投缘,又或是钦佩他的药理学识,少女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,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几分。
不多时,何雨柱与谢学丰在柜台前闲谈甚欢。
谢颖琪已将药材分拣妥当:喏,都在这儿了。”
谢学丰见状笑道:柱子,这次药材算谢老哥送你的。
这些时 常来,帮颖琪长进不少药理学问,老哥总该有所表示。”
这话里带着交好的意思。
当初在河边垂钓结识这少年,那手钓鱼绝活已令人称奇。
后来更发现此子堪称全才——年纪轻轻不仅厨艺能在鸿宾楼掌勺,药理造诣更是难得。
以谢学丰的眼光,这般年纪能把药理钻研至此,足可传承衣钵。
谢家一脉单传,到谢颖琪父亲这辈连男丁都没有,亏得老爷子豁达。
换作别家,这等家业若无子嗣继承,怕是要折腾到生出男丁方休。
若非柱子早表露过志向,他真想收这孩子为传人。
在这年月,技术传承堪比血脉延续,有时甚至比亲儿子更亲。
古时还有将女儿许配给传人的旧例,皆为保住吃饭的手艺。
更遑论谢学丰还知道,柱子另有未曾显露的国术绝技——那才是真正了不得的功夫。
虽非行家,他也听过些江湖传闻。
国术这条路,天赋至关重要。
没有天赋的人,连门槛都迈不进去,比其他行业更为残酷。
因此,谢学丰打心眼里欣赏柱子这孩子。
何雨柱听罢,连忙摆手:“谢老哥,这可不行。
您的心意我领了,但药馆是做生意的地方,我哪能让您吃亏?再说了,我们院的三大爷提过,您的药价在四九城最公道,我可不能再占便宜。”
谢学丰故意板起脸:“柱子,明明是老哥占你便宜。
几副药算什么?实在过意不去,以后常来教颖琪药理,或者陪我这老头子钓鱼也行。”
说着,他自己先绷不住笑了,显然早有盘算。
见谢学丰态度坚决,何雨柱不好推辞,只得点头:“那……好吧。
谢老哥,您药馆帮了我不少,想钓鱼随时约。
小谢有不懂的尽管问我,她在南锣巷卫生所上班?离得近,也方便。”
一旁的谢颖琪听了,心里嘀咕:这人明明比自己小,却一口一个“小谢”
,装什么老成?
谢学丰眼睛一亮:“那太好了!等忙完这阵子,咱们去钓鱼,我让颖琪去找你。”
“行,谢老哥,我先走了,晚上还得去师傅那儿吃饭,陪妹妹。”
何雨柱扬了扬手里的药材告辞。
……
转眼到了周一。
何雨柱起了个大早。
周末两天,他除了看书、练功,就是陪妹妹雨水。
这丫头年纪小,又没了爹,格外需要陪伴。
令他惊喜的是,抽查启蒙读物时,雨水对答如流,学习劲头十足。
照这样下去,将来考大学也不是问题。
洗漱完毕,何雨柱出门上班。
今晚还要去见师傅杨佩元,正好商量雨水的事。
如今条件改善,有些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刚走到中院,他碰见了易中海、贾张氏和贾东旭。
“一大爷,贾大婶,东旭哥。”
何雨柱随口打了个招呼。
贾家母子穿戴整齐,不知又要折腾什么。
“柱子,上班啊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。
他暂时没辙拉拢何雨柱,维持表面客气就行。
贾东旭也客气地应了声。
唯独贾张氏冷哼一声,懒得搭理。
喜欢四合院:傻柱,有种你再说一遍请大家收藏:(m.20xs.org)四合院:傻柱,有种你再说一遍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