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情谊,他都记在心底。
席间说起城外匪患,何雨柱特意提醒二老近期少出城。
肖秋珍闻言与李保国交换个眼神,神色略显凝重。
何雨柱察觉异样,待妹妹午睡后便径直问道:师傅师娘,可是与 有什么牵扯?
李保国沉默片刻,终是叹道:这事原也不该瞒你......
肖秋珍轻轻叹了口气:柱子,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父母在东直门经营着一家粮油铺。”
何雨柱默默点头。
这些年因为保国的事,我和家里基本断了往来。
说不挂念是假的,毕竟那是生我养我的家,除了一个哥哥,再没别的兄弟姐妹了。”肖秋珍眼中流露出一丝感伤。
最近娘家传来消息,粮油货源出了岔子。
虽然开了铺子,但规模不大,比不上那些大商户。
货源一断,生意马上吃紧。
起初靠着多年积攒的人脉还能勉强维持,谁知这波困境持续这么久,连最后的供应渠道也断了。
要是再找不到货源,怕是连铺子都要开不下去了。
无奈之下,父母托人找到肖秋珍求助,想看看在鸿宾楼做事的李保国有没有路子。
虽然之前因婚事闹得很僵,但肖秋珍心里清楚,父母兄长当初的反对并不坚决,主要是七大姑八大姨在中间搅和。
当年李保国若能当上国宴厨师还好说,偏偏竞选失利还惹了一身麻烦,这才彻底断了往来。
如今父母主动求助,想必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李保国让妻子自己拿主意。
人到中年,肖秋珍也看开了些,毕竟血浓于水,趁这个机会修复关系也好,权当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......
李保国问遍熟人,正巧杨老板从生意伙伴那儿得知城外东边二十里有粮源,只是量少需要自提。
这消息刚送到肖家,何雨柱一听方位就变了脸色——那不正是他出城的方向么。
听说许大茂也是在东边的村子放电影时遇到了。
看到柱子脸色变了,李保国和肖秋珍心里一紧,连忙问道:
“柱子,东边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师傅、师娘,我建议最好别去那个方向,咱们院里那人就是在东边碰上的。”
听柱子这么说,李保国顿时僵住,肖秋珍更是满脸担忧。
“这可怎么办,消息昨儿就让人传过去了……”
肖秋珍是真的急了。
两家虽然不怎么走动,但毕竟有血缘关系。
本以为这次能缓和娘家的矛盾,谁想到会出这种岔子。
李保国脸色也很沉重。
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他们在城里倒没什么感觉,可那些传闻谁没听过?尤其李保国在鸿宾楼当主厨,见识广,更清楚的可怕。
真撞上了,后果想都不敢想。
“我去趟岳父家吧。”
李保国想了想说。
这事不能不管。
让媳妇去,亲戚难免说些难听话,不如自己出面。
肖秋珍立刻明白他的心思:“我们一块儿去。”
又转头对何雨柱道:“柱子,本来下午想陪你和雨水的,现在得赶紧去报信。”
“师娘您别客气,平时您和师傅照顾我们够多了。
的事要紧,我带雨水去图书馆逛逛就行。”
李保国夫妇没再多说,匆匆收拾出门。
何雨柱带着雨水跟到院外,特意叫了两辆三轮车。”师傅师娘,晚上我再送雨水回来。”
目送他们离开后,兄妹俩乘车去了西城图书馆。
……
南锣巷四合院里,贾张氏黑着脸坐在堂屋:“还是不松口?”
对面的媒人赶忙打圆场:“哎哟贾嫂子,小秦没把话说死呀,您昨儿去的时候她不也这态度嘛!”
昨天一大早,贾张氏就拉着媒人去乡下提亲。
家里新添了缝纫机,还搞不定个农村姑娘?到了秦淮茹家,起初挺顺利——这年头城里人有缝纫机,提亲都倍儿有面子,更别说乡下人好多连缝纫机都没见过。
亲戚们全没了上次反对的劲儿。
贾张氏正得意,没想到秦淮茹居然还是不答应,张口闭口要工作赚钱,气得她当场就想掀桌子。
他们好歹是城里人,虽然现在城市户口还没显出太大好处。
但城里条件哪是乡下能比的?吃的穿的用的,根本不是一个档次。
再破旧的居民区,也好过农村的土坯房和面朝黄土的日子!
秦淮茹爹妈也帮着劝:人家婆家连缝纫机都置办上了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可他们不知道,要不是有何雨柱插这一杠子,就算缝纫机只是空头支票,秦淮茹也早嫁过去了。
这姑娘再精明也不过十几岁,最大的愿望就是嫁个好人家。
媒婆和贾张氏串通编造的条件,外人哪能识破?
多亏何雨柱提了个醒,秦淮茹又不傻,自然不肯吃这个闷亏。
贾家要是这样,嫁进城也是活受罪。
这边媒人正苦口婆心劝贾张氏:贾家嫂子,姑娘说得在理。
嫁过来没个工作,往后日子怎么踏实过?她巴不得赶紧促成这门亲事——要黄了,以贾张氏的脾气,先前的好处费非得讨回去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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