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乡间小路上,何雨柱的身影快速穿行。
四周人影渐稀,他便不再保留实力,保持着电动车般的速度飞驰。
既省力又持久,这种赶路速度对他来说毫无负担。
当大片农田映入眼帘时,他渐渐放慢脚步。
看样子快到村庄了。
出城后他一路向东,已行进半个多小时,估计再有一半路程就能抵达目标地点。
这些农田预示着前方必有村落,在工分制尚未推行的年头,农户们全指望着自家田地过活。
这时代的农活之繁重,城里人难以想象。
若穿越成农户,光是日常劳作就够呛。
毕竟收成直接关乎全家温饱,半点偷不得懒。
何雨柱决定先在附近查探一番。
何雨柱放慢脚步,目光扫过田间的景象。
田野空旷,远处零星散落着几个弯腰劳作的农人。
这片土地上,活计永远做不完,农人们从早忙到晚,日复一日。
靠天吃饭的年代,谁家不是把力气全耗在地里?
走近后,那些身影逐渐清晰——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,被太阳晒得褪了色。
见着生人,村民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张望。
“小鬼,打哪儿来的?”
一个精瘦老头直起腰,皱纹里夹着警惕。
这年头,生面孔进村可稀罕,何况是个穿着体面的半大孩子。
搁前朝那会儿,没路引的外乡人早被绑去县衙了。
何雨柱咧嘴一笑:“老乡,我跑村收山货的。”
这说辞让老汉松了松眉头。
那些蹬自行车、驮麻袋的贩子他常见,可眼前这毛头小子……
“胎毛没褪就学人做生意?”
老汉咂巴着旱烟杆,眼里的怀疑明晃晃的。
“国营饭店帮厨,出来踅摸野味。”
何雨柱拍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,“您老指个道?”
“嗬!公家食堂的?”
老汉顿时来了精神。
在这饿狼似的年景,掂勺的师傅可比公社干部还金贵。
他眯眼打量着少年:补丁都没有的蓝布褂子,脚上蹬着胶底鞋——是城里人的派头。
“要啥野味?野兔獾子早让人打绝了。”
老汉踹了踹田垄边的土疙瘩,“家里倒有几只下蛋母鸡……”
这话说得含糊。
鸡蛋是庄户人的银钱匣子,往常都由村里统一拿去城里卖,比贩子收的价高三分。
眼下新下的蛋还捂在草窝里,偏偏前几日刚有贩子来搜刮过一轮。
……
秋风掠过光秃秃的田埂。
老汉盘算着:公鸡倒是能宰,可这小祖宗来得真不是时候。
何雨柱又不是傻子,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,纯粹是糟蹋好东西。
要是被村里人知道,他们一家子非得被戳脊梁骨不可。
何雨柱听完老农的话,接着说:山里的野味就成,野鸡、兔子之类的都行,碰上大件儿的我们也要。”他随口报了几样。
说实话,这年头山里跑的野物,他还真认不全。
也就从《药理真解》和《药膳大全》里见过些皮毛。
野鸡算是乡间最常见的野味了,肉柴不说,下蛋还不如家养的母鸡勤快。
不过对这年头的人来说,能沾荤腥就不错了,谁还挑三拣四。
老农提着锄头愣了一下:娃娃,你早来几天就好了......说着把游商扫货的事告诉了何雨柱。
村里平时哪有多少野味,除了专业猎户,寻常人家上哪儿弄这些?顶多是孩子们拿弹弓打两只麻雀解解馋。
如今政策好了,猎户越来越少见,一个村都未必能找出一个来。
何雨柱听了倒也不急。
游商走街串巷不稀奇,他本就没指望一次就能收到货。
实在不行亲自上山转转,凭他的本事还怕逮不着野味?
那行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何雨柱正要离开,老农突然喊住他:娃娃,你们饭店收鸡蛋不?
庄稼人实在但不傻。
听说何雨柱是城里饭店的,老农心里拨起了算盘。
要是把东西卖给他,能多挣几个钱呢?
何雨柱会意,爽快道:收!小个的八十,大个的一百六。”送上门的买卖哪有推出去的道理?再说现在粮食金贵,他有系统空间不怕囤货。
这个价码给得实惠——城里零卖小鸡蛋一百二,大个的两百四。
鸿宾楼进货价才七十和一百四,他给的价比饭店采购价还高些,可比市面上划算多了。
老农听完报价,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80块钱一个?小同志,你可别唬我!”
老农的声音有些发颤,显然是被这个价格惊到了。
这个价钱比他预想的要高得多!小的80,大的160,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那些走街串巷的贩子来村里收鸡蛋,小的只给60,大的120,有时候看村民存多了,甚至压到50块钱一个!
喜欢四合院:傻柱,有种你再说一遍请大家收藏:(m.20xs.org)四合院:傻柱,有种你再说一遍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