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月出门本就不太平,更别说山林野地了。
虽说柱子已是暗劲高手,轻功也练到家,但该小心的还是得小心。
您尽管放心,等 回来定能让您身子好起来。”何雨柱郑重承诺。
看着师傅日渐衰弱的身躯,他心中酸楚——这份授艺之恩,无论如何都要报答。
夜色渐深,何雨柱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饭盒走进南锣巷四合院。
八点刚过,院里已是一片寂静。
这两个装满荤菜的饭盒是他特意为自己准备的。
自从跟着杨佩元习武,每日消耗甚大,必须用肉食来补充气血。
虽然鸿宾楼允许主灶师傅带两个饭盒,但像这样装满大荤的情况并不多见。
为避人口舌,何雨柱宁可自掏腰包贴补。
仗着与杨老板的交情,他每天只需多付3刚踏进院门,就撞见了守在前院的阎埠贵。”今儿回来得早啊。”阎埠贵眯着眼睛,视线却黏在油汪汪的饭盒上。
肉香直往鼻子里钻,让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师傅那边事少,就提前回来了。”何雨柱简短应答,脚步不停。
阎埠贵盯着饭盒,突然说道:你们鸿宾楼待遇这么好?要不...让解成也去试试?知识分子终究难敌肉香的 ,竟动了让儿子改行学厨的念头。
如今各行各业都提倡精简高效。
当个炊事员也算体面的工作。
何雨柱闻言不禁莞尔。
让阎解成跟着自己做厨子?
这画面怎么琢磨都觉得别扭。
别看阎解成现在整天柱哥长柱哥短地跟在后面。
其实这小子早就被他爹言传身教得差不多了。
爱算计的本性早就深入骨髓。
真要来后厨干活,那些脏活累活怕是第一个就躲得远远的。
毕竟自己愿意吃苦,那是能提升手艺。
三大爷,学徒可不是美差。
按规矩得白干三年,我这还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才破例的。”
何雨柱实话实说。
阎埠贵顿时卡壳了。
三年没收入...这事儿确实不靠谱...
......
阎埠贵这才想起厨行的老规矩。
虽然外行人不清楚细节,但多少都听说过。
旧时徒弟拜师学艺,头几年过得比长工还苦。
有些师傅临了都不肯传授真本事。
就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。
阎埠贵也就是看柱子日子越过越好,随口一提。
真要让儿子白干三年,他这个精打细算的主儿第一个不答应。
养这么大就等着领工资回本呢。
要是颗粒无收,简直是要他老命。
柱子啊,三大爷就随便聊聊。”
阎埠贵讪笑着打消念头。
何雨柱会意一笑:成,那我先回了。”
这反应丝毫不让人意外。
原着里这位连亲儿子创业都要算利息。
指望着免费学艺?做梦。
不过别人家的事他懒得掺和。
何况就算阎埠贵真舍得,后厨的苦日子也不是谁都熬得住。
就算他把人塞进鸿宾楼,吃不了苦照样留不下来。
望着何雨柱的背影,老两口眼里满是羡慕又无可奈何。
这时院门前晃进两道身影。
老易,东旭。”
阎埠贵眯眼一看,正是易中海带着贾东旭从钢厂吃完小灶回来。
东旭,你师父对你可真是够用心的。”
阎埠贵瞧着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几日总是深夜才归,心里有数多半是易中海带着徒弟在外头开小灶。
不免感叹道:老易今年都三十五六了,膝下无子,如今收了这个徒弟,倒是跟贾东旭走得越来越近了。”
身为老狐狸的阎埠贵明明心头转过许多念头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贾东旭恭敬地回道:三大爷,转正考核在即,师父这是在给我加练呢。”
易中海闻言只是淡然一笑:自己徒弟,自然要上心。”
正说话间,许大茂背着挎包兴冲冲地走来。
他刚和放映师傅约好周末去乡下放电影,想到能收些土产回来显摆,就美得哼起了小曲。
可一转头看见贾东旭,许大茂顿时心头一慌,眼神飘忽就急着往院里钻。
自从搅黄了贾家的亲事,他就惦记上了秦淮茹,见到贾东旭难免做贼心虚。
这兔崽子见着长辈也不打招呼。”易中海皱眉道。
次日清晨,何雨柱正要晨练,忽听门外传来熟悉的呼唤:大孙子,给奶奶开门。”
推门一看,聋老太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精神矍铄地立在门前,雪白的牙齿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
“乖孙,这么久都不来看奶奶,奶奶可想你了。”
聋老太太边说边迈进何雨柱的屋门,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八仙桌旁。
“最近饭馆太忙,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何雨柱随口应付道。
原剧中傻柱确实常去老太太那儿,不是带吃的就是帮着做饭。
把老太太伺候得舒舒服服,简直当亲奶奶对待。
......
可惜老太太最看重的始终是易中海。
傻柱再好,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亲近些的工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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