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情况,柱子何必去卖妹妹?
阎埠贵生怕何雨柱犯糊涂:柱子,有些事可千万做不得啊。”
见三大爷一家这反应,何雨柱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忍不住笑道:三大爷,三大妈,您二老想哪去了。
我是送雨水去师父师娘家住,他们可疼雨水了。”
这事儿必须说清楚。
要不传出去让人误会可不好。
听了解释,阎埠贵和三大妈这才放下心来。
我说呢,柱子不是那种人,就你瞎操心。”阎埠贵转头数落三大妈。
刚才不是你最先起疑的?三大妈一点不客气。
阎埠贵也不恼,笑眯眯地对柱子说:送去师父家好啊,你师父是鸿宾楼主厨,雨水在那儿肯定差不了。”
误会消了,阎埠贵的算盘立马打了起来。
先前担心柱子出事,主要是怕断了这份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。
现在知道雨水去了他师父家,阎埠贵心里的小九九就停不下来。
柱子只是个掌勺师傅,日子就这么滋润。
他师父家得是什么光景?
怕不是顿顿大鱼大肉?
想想都眼红。
自己全家就靠那点教师薪水过活,论吃喝还真不如柱子家。
那成,三大爷我先回了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也没多说。
有些事,跟街坊邻居还没到交底的地步。
望着何雨柱进了中院,阎埠贵还在盘算。
孩他娘,看出门道没?
三大妈一脸茫然:啥门道?
柱子跟他师父这关系可不一般。
不然谁家会随便收留外人?
跟咱有啥关系?
关系大了!何大清跑了,柱子家现在就缺长辈。
他师父这态度,明摆着是把他们兄妹当自家人了。”
三大妈这才恍然大悟:你是说...鸿宾楼那个主厨,往后肯定要重点栽培柱子?
可不就是这个理!
阎埠贵拍着大腿。
原以为柱子就是运气好拜了个师父。
如今看来,这是攀上高枝了!
以后哪止是当个大厨啊,有他师父的关系在,柱子将来的路可宽敞着呢。
就是可惜雨水不住院里了,咱们以后想跟柱子套近乎都少了个由头。”
阎埠贵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遗憾。
这有啥,等开学了你给雨水多操操心,让她跟咱家小子一块儿上学,往后打交道的机会多的是!
正说着,院门外突然停下一辆黄包车。
车上下来个人影,转眼就听车夫急了:哎呦喂,说好三千五的价,您怎么少给五百啊?
......
这动静引得阎埠贵两口子抬头望去。
定睛一看,竟是贾张氏!
她身上那身新衣裳板板正正的,倒是体面。
门外的车夫追进院里,贾张氏扭头就骂:什么三千五?这点路也敢要这么多钱!再说你这破车把我新衣裳都蹭脏了,扣你五百算便宜你了!
车夫被噎得直瞪眼——坐车赖账还这么横?
同志,咱上车前明明说准了价,您这衣服脏了可不能赖我车上啊!
阎埠贵两口子听明白了。
贾张氏可真阔气,舍得花三千五坐车。”
可不是,今儿又是换新衣又是叫车的,莫非赶着过什么节?
要让他俩坐黄包车?门儿都没有!
贾张氏见糊弄不过去,骂咧咧又掏出两百:爱要不要!
车夫捏着钱直跺脚,终究叹着气走了——
这行当讲究以和为贵,耽搁不起工夫。
贾张氏冲着背影又啐了几口才转身。
老嫂子,今儿有喜事?三大妈凑上前。
贾张氏立马换了副面孔:带东旭相看媳妇儿去,上次提过的那姑娘。”
一听这话,三大妈眼睛都亮了,连阎埠贵也竖起了耳朵。
这年头没啥乐子,家长里短就是最好的消遣。
贾张氏连连点头,儿子要相亲可是天大的喜事。
那可太好了,祝东旭找个好媳妇儿!
三大妈嘴上应和着,心里却满是疑惑。
等贾张氏走远,三大妈立刻拽住阎埠贵:你听见没?贾家要给东旭说亲了。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:听着呢。
可东旭不是刚在钢厂转正考核落榜了吗?上次贾张氏还到处嚷嚷儿子是正式工,这回怎么...
管他呢,三大妈摆摆手,咱们就等着看戏吧。”说完就兴冲冲地找街坊们八卦去了。
翌日清晨,何雨柱照例早起练功吃饭。
雨水不在家,日子倒是简单多了。
正要出门上班,易中海推门出来叫住了他。
柱子。”易中海探头往何家张望,雨水不在家?
何雨柱点头承认。
是不是遇到难处了?跟一大爷说。”易中海心中一喜,暗想这小子终于扛不住了。
不用,师傅师娘喜欢雨水,接过去住几天。”何雨柱淡淡回道。
易中海笑容不减:那就好。
有困难尽管开口,一大爷能帮一定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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