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无奈笑道:“那家就住我院里,当时闻到药味就觉不对,没想到竟是这般缘由。”
谢学丰目光越发赞赏:“柱子,你总叫我意外。
年纪轻轻,做什么都钻研得透,单凭这辨药的本事,来我药馆坐堂都够格了。”
能通过药香辨方,这样的天赋放在哪儿都会被重点栽培。
相较之下,从小耳濡目染的颖琪反倒逊色几分。
谢学丰忽然有了主意:“柱子,你对药理颇有见解,往后多和颖琪交流吧。
她在南锣巷卫生所,离你不远。”
他想让同龄人互相促进——孙女在家谈笑自若,在外却拘谨寡言,这事让他颇为头疼。
毕竟等颖琪经验丰富了,终究要回来继承家业。
偌大的药馆,总得有人接手。
必要的待人接物,也该早些历练。
而柱子恰是现成的榜样。
两次接触下来,这少年的为人处世与沉稳心性,都令他十分满意。
在他心里,理想的后辈就该是柱子这般模样。
可惜儿子性情淡泊,能守住药馆已属不易。
颖琪这孩子看来还是不够成熟,恐怕暂时难以担起医馆的重任。
若是能和柱子多接触,向他学习为人处事的方式,对将来接手医馆或许会有帮助。
谢学丰并未明说这些想法,目前只是想让孙女和柱子互相熟悉。
若实在不合适,他也不会强求。
何雨柱听完谢馆主的话,自然没有推辞的理由。
那以后有机会的话,我就常来叨扰谢馆主了。”
与谢颖琪交流倒是其次,何雨柱更看重的是谢馆主这间医馆的资源。
经营医馆需要广泛的人脉,如果能够顺利打通关系,以后为师父治病将会方便许多。
而且能开设药馆,谢馆主的药理学造诣必然不浅。
虽然自己拥有系统,但时常与他交流探讨,定能加深对药理的理解。
两人谈兴正浓时,伙计已将何雨柱所需的药材备好。
他一共抓了七天的剂量,这是为师父制定的初步调理方案,先通过这个周期补充气血。
谢馆主,您算算一共多少钱。”何雨柱提着药包问道。
十五万三,柱子你就给十五万吧。”
好,那今天先这样,改日我再来拜访。”何雨柱点头,从怀中取出三张钞票。
目送何雨柱离开后,一旁的伙计忍不住好奇:馆主,这位小哥是什么人?听您的意思,他还是个厨师?
谢学丰微微颔首:柱子是个难得的年轻人,下次他来医馆,你直接带他到后院找我。”
走出学丰医馆,何雨柱将药材收入空间。
有了这些药材,师父的病情总算能有所好转。
他松了口气,转身朝鸿宾楼方向走去。
时近上午九点,街上行人如织,偶尔有几辆黄包车匆匆掠过。
两侧墙上刷着醒目的标语,来往人群脸上洋溢着蓬勃的朝气。
在这个火红的年代,尽管生活艰辛,人们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坚韧向上的精气神。
何雨柱施展提纵术穿行其间,身形敏捷如风,旁人根本察觉不到异样,转眼间他已走过百米。
正当他拐过一个街角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 动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他猛然转身,目光如电般扫向声源处。
只见远处一个黄包车夫正奋力拉车,车上坐着个身穿白衬衫的健硕男子。
那人约莫三十岁上下,双目精光内敛,何雨柱一眼便看出这是位练家子。
动来自黄包车旁的摊位方向,人群中突然爆发一声惊呼:有枪!
话音未落,一个瘦削男子猛然冲出,手中油纸包裹的黑漆 直指车上的白衣男子!
战火初歇的年代,街上行人耳朵尖得很,枪声一响便四散奔逃。
黄包车夫脚底生风,却忍不住扭头张望。
就在此刻,车上的男子如猛虎下山般腾空跃起,闪电般闪至车身侧边。
铁骨武馆的人岂是......
饱含劲气的怒吼刚炸响半句,便被震耳欲聋的枪声生生打断。
男子轰然倒地,怀中散落几包物件,鲜血很快在地上洇开。
这下街面更乱了。
黄包车夫甩开把手拔腿就跑,哪还顾得上营生。
何雨柱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那武者爆发的瞬间他已判断出,这是个明劲大成的练家子。
可惜功夫再好也快不过 ,除非修成暗劲——但暗劲高手又有几个?
瞥见地上散落的药材时,他瞳仁微缩,随即闪身拐进小巷。
开什么玩笑,他又不是刀枪不入。
方才那武者的下场就是血淋淋的教训。
后背刚贴上巷壁,何雨柱突然僵住。
脚步声正朝这边逼近——该说他运气太差还是对方有意为之?
指节抵在墙砖上微微发白。
若是巧合,只能怪自己选了条风水宝地;若是 ...可对方何必多杀个明劲武者打草惊蛇?
杂乱的脚步已到巷口。
何雨柱屏息凝神,将提纵术催到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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