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女大三抱金砖,都是哄人的话。
想到儿子东旭这次栽了大跟头,钢铁厂的饭碗砸了不说,说好的相亲也要黄。
贾张氏虽爱撒泼,心里却明镜似的。
这不,眼前现成的好姻缘她能放过?
颖琪啊,对象找好了没?
直截了当的问法让谢颖琪猝不及防。
小姑娘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顿时脸红到耳根。
贾大娘,我才参加工作呢!
那年月哪有这么直白问姑娘家私事的?
谢颖琪慌得扭头就走:卫生所还有事,我先回去了!
话没说完就逃也似地跑远了。
贾张氏望着谢颖琪匆匆离去的背影,不禁撇了撇嘴。
这姑娘还真是……
不过问了一句有没有对象,脸皮就这么薄。
眼见谢颖琪走远,贾张氏心里仍有些不甘心。
她是真瞧上这姑娘了,要是能给东旭娶到这样的媳妇,不比媒婆介绍的那些乡下丫头强?
光顾着做美梦,她却不想想——人家十六岁的姑娘,模样标致、家境也好,凭啥看上贾东旭?
图你家条件?图你贾张氏蛮不讲理?
……
何雨柱正在屋里生火做饭,透过窗户瞥见回卫生所的谢颖琪,眼前不由一亮。
这姑娘可真俊!
他愣了一瞬,等回过神来,人已经走远了。
何雨柱想了想,院里似乎没谁家闺女长这样。
不过他也没多想,毕竟自己才十五岁,眼下要紧的是谋个生计,和妹妹安稳过日子。
至于娶媳妇,那是以后的事了。
……
“当家的,刚才路过那俊丫头你看见没?”
三大妈一进门就拉着阎埠贵说道。
阎埠贵疑惑:“谁家闺女?”
“刚有个姑娘来咱们院了,模样别提多招人喜欢!”
听她这么一说,阎埠贵皱眉:“去贾家了?”
“是啊,贾张氏起初还咋呼,后来乐得跟什么似的,保不齐收了人家好处。”
三大妈撇撇嘴。
她在外头洗菜时瞧得清清楚楚。
阎埠贵想了想:“估摸是为贾东旭的事,昨天他不是中邪了么。”
“管他呢!那姑娘是真水灵,要是再碰见,我非得问问情况,说不定能给解放说个亲。”
三大妈越说越起劲。
阎埠贵却不以为然:“解放还没毕业呢,急什么?”
……
后院刘家。
二大妈端着药碗,小心翼翼喂刘光齐喝药:“光齐,再忍忍,今儿最后一副了。”
刘光齐皱着眉直躲:“妈,我真喝不下了……”
他说话漏风,脸色越发难看。
这几天他可遭了大罪——先被傻柱打掉几颗牙,昨儿又高烧不退,差点去了半条命。
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,还得灌这些苦药汤子。
在二大妈的耐心劝说下,刘光齐勉强喝下了那碗苦药。
见儿子终于服药,二大妈悬着的心这才放下,赶忙从兜里摸出一颗奶糖,趁刘光天兄弟俩没留神,悄悄塞进刘光齐手里。
含着甜滋滋的奶糖,刘光齐阴沉的脸色总算缓和几分。
好好躺着养病,早点痊愈。”二大妈掖了掖被角,轻手轻脚带上门出去了。
门轴转动间,隐约传来几句零碎对话。
客厅里刘光天兄弟正坐立不安:妈,啥时候开饭啊?饿得前胸贴后背了!
话音未落,闭目养神的刘海忠猛地拍案而起。
......
吃吃吃!两个小畜生不知道家里什么光景?刘海忠额角青筋暴起。
赔给何雨柱的医药费加上长子治伤的支出,月底前全家都得节衣缩食。
正在气头上听见这话,他抄起鸡毛掸子就把两个儿子揍得哭爹喊娘。
直到二大妈求情,刘海忠才喘着粗气停手。
在他看来,这套教育方式天经地义——方才还嚷着吃饭的孽子,挨完揍不就老实了?二大妈默默把抽噎的孩子领去偏屋,连颗水果糖都没舍得给。
暮色渐浓时,各家厨房飘出炊烟。
许家木门突然被叩响,开门的许大茂看见来人顿时僵住——肿着半边脸的刘光齐正阴恻恻盯着他。
商量个事。”刘光齐漏风的语调像是破旧风箱,跟我来。”
两人溜到墙角暗处,刘光齐吐出酝酿半天的计划:咱们联手整治傻柱,敢不敢?
许大茂闻言差点跳起来,后臀被踹的淤青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他干笑着后退半步:光齐哥您这伤还没好利索呢......
这不纯属瞎闹吗?
刘光齐冷哼一声:“瞧你这怂样!我说要收拾他自有办法,就问你敢不敢吧!”
见许大茂那副神情,刘光齐心里虽恼,但想到傻柱干的好事,这口气还是咽了下去。
毕竟单凭他自己可治不了傻柱。
同龄人里,前院的阎解成更指望不上——那小子跟傻柱称兄道弟的,根本拉拢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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