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麻利地洗好碗筷,一看就是在家经常干活的。
收拾停当,何雨柱带着两人出门。
正巧碰见后院许家父子走过来。
傻柱?阎解放?
许大茂见到,眼睛都红了。
柱子,你家做的什么这么香?
何雨柱熬粥的香气飘满了院子。
许大茂闻着像小米粥,可又不确定——他从未闻过这么香的小米粥。
许大茂你瞎嚷嚷啥?我柱子哥请我喝小米粥,有问题?
阎解放立刻站出来维护。
上次的事他还记着,知道许大茂憋着坏,说话也就不客气。
还真是小米粥?
可怎么会这么香呢。
许大茂正纳闷时,突然瞥见何雨柱家门前的石臼里堆着金灿灿的粟米壳。
这粥香原来是因为去了壳?
他顿时瞪圆了眼睛。
好家伙,居然奢侈到给粟米脱皮?许大茂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他家在院里也算宽裕的,可也没这么糟践粮食啊!
忽然许大茂回过味来,望向何雨柱的眼神像要喷火:前儿个谁哭穷说过不下去了?现在倒舍得拿精米熬粥?!
今儿解放来做客嘛。”何雨柱掸了掸衣襟,说得理直气壮,平时我跟雨水都是凑合吃的。”
许大茂气得直哆嗦。
这不明摆着耍无赖吗?傻柱家天天飘出来的肉香味,当全院人鼻子都失灵了?
正当他要发作,后脑勺突然挨了许伍德一记巴掌:还磨蹭什么?不去你师傅家了?老爷子瞪着眼,心里直骂儿子没出息——跟个厨子较什么劲!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。
瞧见父亲脸色,顿时像霜打的茄子。
走了柱子。”许伍德拽着儿子往外走。
临出院门,许大茂还不死心地回头剜了何雨柱一眼。
阎解放蹲在屋檐下直咂嘴:就这胆量也敢招惹柱哥?要不我...
得了吧,何雨柱揉乱他头发,你爹要是知道你又想打架,准把你捆在八仙桌上抽。”
前院传来吱呀开门声。
三大妈挎着布兜笑道:老阎先去学校了,雨水跟着我们去图书馆就行。”
麻烦您了。”何雨柱 妹的小书包递过去,目送他们走进晨光里。
三大妈一把将小雨水搂到怀里,眼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爱:“柱子你甭操心,雨水可乖了,比我家那几个皮小子强多了。
放心吧,三大妈准把雨水照看好。”
何雨柱如今日子越过越滋润,两家的走动也越发频繁。
三大妈自然懂得投桃报李。
况且她对雨水的喜爱也是真心实意。
这丫头长得水灵不说,性子温顺又懂事,谁能不喜欢?更别说跟着她家阎解旷认字的时候,比那小子机灵多了。
成,那三大妈我就先上工去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往院外走。
前脚刚走,三大妈就揪住了阎解放的耳朵。
身上啥味儿?又偷吃了是吧?
哎哟喂!是柱哥请我喝的甜粟米粥!
阎解放咂着嘴还在回味。
加糖的粟米粥?
三大妈眼珠滴溜转着算起账来。
雨水能作证!
我作证!粥是我哥煮的。”
雨水脆生生地搭腔。
三大妈这才信了,照着儿子脑门就是一下:没良心的小兔崽子,就不知道给你爹娘捎点儿?
她满脑子都是糖粥的香甜,馋得直咽口水。
阎解放揉着脑袋直咧嘴。
带回来?那还能剩几口?
......
许伍德领着许大茂往放映师傅家走。
教你的都当耳旁风?招惹柱子干啥?那二十万别再提了,老老实实学本事!
许伍德边训边琢磨:脱壳粟米煮粥,柱子可真够阔气的。
许大茂闷头跟着,心里却发狠:等当了放映员,非天天在柱子跟前显摆不可!
......
鸿宾楼后厨,何雨柱系上围裙开始忙活。
周末歇业前的最后一天,晌午起就座无虚席。
他气定神闲地颠勺翻炒,各种技法信手拈来。
一道道佳肴出锅时,厨艺经验条也在噌噌上涨。
日头西斜。
最后一桌菜做完,何雨柱舒展着筋骨。
其他帮工累得东倒西歪,三三两两瘫坐在后院。
何雨柱却只是微微泛酸——习武之人的体魄果然不同。
李保国这时把徒弟叫了过去。
今儿招待贵客,连主厨都显出几分疲态。
他招呼柱子过来,手上忙着归置物件,一边问道:
柱子,雨水上学的事情安排妥当了么?
既是将柱子视如己出,那孩子妹妹的事自然也是记挂在心。
师父,托院里三大爷打点好了。
他在小学任教,有办法让雨水提前入学。”
李保国颔首道:甚好。
这几日与你师娘商议过雨水的事,有桩事要同你说。”
您讲。”
待雨水入学,你在鸿宾楼当差,往来接送不便。
不如让她跟着你师娘住,横竖她如今闲着,正好能帮着照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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