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你钓那么多鱼,我能让东旭去......贾张氏话说到一半,突然卡住了。
哦——何雨柱拖长了声调,原来是您出的主意让东旭哥去捞鱼?那他掉水里,跟我有什么关系?说到最后,语气已经透着寒意。
贾张氏自知理亏,却又不甘心空手而归,索性撒起泼来:我不管!这事儿你必须负责!赔不赔?你给句痛快话!
这分明是看准了何家没大人撑腰,专挑软柿子捏。
......
贾张氏叉腰而立,活像个茶壶,泼辣劲看得大人都头疼,更别说孩子了。
这贾张氏,真是够浑的。”
明摆着欺负人嘛,柱子爹不在家就敢这么嚣张。”
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事情原委大家都清楚了——贾张氏眼红柱子钓鱼,撺掇儿子去捞,结果贾东旭自己不中用,鱼没捞着反倒落了水,要不是阎埠贵相救,小命都难保。
阎埠贵实在看不下去:贾张氏,你也是做长辈的,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?人家柱子好好在鸿宾楼做饭,凭什么赔你钱?
有了三大爷带头,其他邻居也纷纷帮腔:
就是,多大岁数的人了,还这么不讲理。”
明明是你自己撺掇东旭去的,怪柱子算什么本事?
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恶狠狠瞪着阎埠贵:我问何雨柱要赔偿,关你们闫家什么事?她心里直犯嘀咕:这闫老三吃错药了?平时精得跟猴似的,今天怎么管起闲事来了?
何雨柱牵着妹妹站在一旁,听着三大爷的话,心头微微一热。
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至少此刻阎埠贵是在帮自己说话。
这年头,光有理还不够,还得有人帮腔。
要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岂不就要像原剧里那样任人拿捏?
今儿个你要是不给钱,老娘就赖这儿不走了!贾张氏往地上一坐,摆出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。
贾张氏几步冲到何家门口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她仗着年纪大,认定何雨柱不敢动她,厚着脸皮耍起无赖。
贾张氏,你这算怎么回事?
阎埠贵虽然爱算计,但也看不过眼:这哪是算计,分明就是明抢。
何雨柱耸耸肩:大家都看见了吧?她赖在我家门口还血口喷人,等军管会的人来了,各位可得给我作证。”
众人原以为何雨柱要吃亏,听到这话都愣住了。
军管会?柱子要找军管会?
眼下城里大小事务都由军管会管辖,规矩森严。
若真把贾张氏送进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方才还嚣张的贾张氏地站起来。
这年头军管会可是能枪毙人的,她不过是想讹点医药费。
少吓唬人!我儿伤成这样,你赔钱不是应该的?军管会哪有空管你这毛孩子!
贾张氏嘴上硬撑,声音却发虚。
阎埠贵插话:柱子可是鸿宾楼的厨子,他师父李保国在城里人脉广着呢。”
贾张氏顿时脸色煞白——她漏算了这茬。
来、来了也得讲理!我儿......她越说声越小,自己干的勾当心里门儿清。
何雨柱懒得废话,转身就要去举报。
这时易中海匆匆进院。
他在钢厂接到老伴报信,说贾家跟何雨柱闹起来,赶紧跑来——贾东旭可是他养老的指望。
东旭师傅!贾张氏像抓住救命稻草,故意喊他徒弟名分。
何雨柱冷笑:一大爷又来主持公道?
易中海脸一僵。
上次主持公道让他颜面扫地,这话听着格外刺耳。
易中海到底是老练,脸上丝毫不见恼意:“柱子,今天这事具体什么情况,你详细说说。”
阎埠贵站在一旁,知道易中海与贾家关系近,但也并未回避。
“还不是你那好徒弟贾东旭?贾张氏看他上次钓了不少鱼,便撺掇他去河边抓鱼,结果人掉水里了,还是我救上来的。
可贾张氏反倒赖上我,非要我赔钱。”
“我看在她是长辈份上,好声好气跟她理论,她却蛮不讲理。
既然说不通,我只好找我师傅请军管会的人来评理。”
听完事情原委,易中海也顾不上担忧贾东旭的身体是否会耽误将来养老,反而铁青着脸瞪向贾张氏。
只这一眼,他心里已然明了——阎埠贵和柱子说的多半不假,贾张氏又在胡搅蛮缠!
想到这儿,易中海气得不轻。
简直是个成事不足的蠢货!
好不容易收个徒弟,怎么摊上这种娘!
就为了一万块钱闹成这样?真招来军管会还得了?!
…… ……
“一大爷,事情您都清楚了。
既然贾张氏不讲理,我这就去请我师傅。”
何雨柱转身要走,易中海急忙拦住。
“柱子!别冲动!这点小事何必惊动军管会?你要信得过我,我来调解,行不?”
易中海哪敢让何雨柱真去叫人?以贾张氏这行为,闹大了按 论处都不为过!如今正抓典型,搞不好直接枪毙都有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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