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四九城南锣巷卫生所里。
这家卫生所规模不小,离九十号四合院步行不到十分钟。
贾张氏火急火燎冲进医院,逮着个护士就问:
“大夫,我儿子贾东旭咋样了?”
“落水那个?病人在病房躺着呢,您是家属吧?”
护士边翻记录边问。
贾张氏忙不迭点头:“对对,东旭他...没事吧?”
护士领着她往病房走,只见贾东旭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,连嘴唇都泛着白。
“送医及时暂时没生命危险,不过...”
护士顿了顿,“刚开春河水刺骨,他身子又虚,恐怕要落下病根。”
“病根?!哎呦我的东旭啊——”
贾张氏拍着大腿嚎起来,“老贾你睁眼看看呐,咱家独苗要是废了可咋整啊!”
护士尴尬地等哭声稍歇,递过账单:“婶子,治疗费一万块您方便现在交吗?”
“多少?!”
贾张氏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,“抢钱啊你们!”
……
贾张氏本想着儿子能拎条鱼回来打牙祭,谁料鱼没见着,倒贴一万块不说,儿子还落了身毛病。
这笔账不算清楚她今晚都睡不着觉!
“收费明细都在缴费处,您可以去核对。”
护士不动声色后退半步。
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,知道在医院 讨不了好。
跟着护士去缴费时,她从贴身衣兜里摸出皱巴巴的钞票,递钱时手都在抖——这可是全家三天的嚼用!
回到病房盯着昏睡的儿子,贾张氏越琢磨越气:
好端端抓鱼能落水?准是阎埠贵指的破地方晦气!
还有傻柱,要不是他显摆那些鱼,东旭能眼馋去抓吗?
这事儿没完!
……
晌午时分,四合院前院。
贾张氏雇了辆板车把儿子拉回来,为着五百块车钱差点和车夫打起来。
要不是阎埠贵听见动静出来看热闹,她能指着车夫骂到太阳下山。
“张家嫂子,你可算回来了,东旭那孩子没事吧?”
阎埠贵嘴上问候着,心里还惦记着让她赔偿鱼竿的损失。
不料贾张氏一开口就火冒三丈:“好你个阎埠贵!还有脸提鱼竿?要不是你,我家东旭能掉河里?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先开口了!”
她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是一通数落。
这突如其来的责难把阎埠贵说懵了。
“贾家嫂子,你这话可就不讲理了。
东旭自己不小心落水,怎么反倒赖上我了?”
回过神来的阎埠贵哪里肯背这个黑锅。
他好心救人搭进去鱼竿,这贾张氏不但不领情,反而倒打一耙?
“不赖你赖谁?你要不去钓鱼,东旭能跟着出事?光医药费就花了整整一万块,还有刚才的车钱,这些不该你出吗?”
贾张氏这番话听得阎埠贵太阳穴直跳。
他推了推眼镜:“论算计可真没人比得上你。
我救了你儿子,赔了鱼竿,现在反倒成我的不是了?告诉你,要钱没有,这鱼竿你必须赔!”
别看阎埠贵是个教书先生,在钱的问题上可绝不糊涂。
再说了,贾张氏这么做人也太不地道。
要说理,他可不怕!
贾张氏见占不到便宜,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。
傻柱!
“柱子人呢?这事他也脱不了干系!”
要不是傻柱上次钓那么多鱼显摆,她也不会让东旭去河边。
阎埠贵这个老狐狸不好对付,一个小年轻她还治不了?
时值正午,何雨柱在鸿宾楼做工还没回来。
贾张氏扑了个空,突然想起何雨水中午常在阎埠贵家吃饭。
她当即冲着阎家屋里尖声喊道:“何雨水!把你哥叫回来!今天不赔钱,我跟你们没完!”
找不到正主,她竟拿五岁的小雨水撒气。
正在写作业的何雨水吓得小脸发白。
“哥哥...贾大娘要找哥哥...”
小姑娘手足无措地念叨着。
一旁的闫解成见状连忙安慰:
“雨水别怕,就在我家待着。
我去找柱哥!”
他可记得何雨柱的嘱托,更别说平日里没少受照顾。
“贾嫂子,你这么大年纪跟个孩子较什么劲?”
阎埠贵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闫老三你少装好人!要不你赔钱,要不让傻柱赔!要不是他上次显摆钓那么多鱼,我能让东旭去?今天不赔钱,这事没完!”
“你...你这是蛮不讲理!”
阎埠贵这个人虽然爱打小算盘,但起码懂得点到为止,从不会为了利益把事情做绝,哪像贾张氏这般毫无底线?
这时闫解成急匆匆从屋里跑出来。
爸,我去找柱哥帮忙。”
话音未落就一路飞奔往鸿宾楼赶去。
阎埠贵见此情形并未阻拦。
他清楚以贾张氏的蛮横劲,何雨柱要是不出面,整个大院怕是要被她闹得鸡犬不宁。
鸿宾楼正值午市最忙的时段。
后厨里热火朝天,锅铲声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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