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的鲤鱼,柱子这是要去哪儿啊?
手里还提着茅台,莫不是发了横财?
这架势,准是去走亲戚吧?
糊涂!何大清都跑了,傻柱在城里哪还有什么亲戚?
议论声中,何雨柱充耳不闻,只顾循着师父李保国给的地址前行。
......
四九城八宝坑胡同。
走了半个多钟头,何雨柱终于在六点刚过时找到了目的地。
78号院门紧闭,与常见的集体大院不同,这是座独门独户的四合院。
叩响木门后,一位面容素雅的妇人应声开门。
您是?
您好,我是何雨柱。”
......
原来是柱子。”
妇人展颜一笑,转头朝院里唤道:老李,柱子到了。”
您就是师娘吧?何雨柱恭敬问道。
我姓肖,叫肖师娘就行。”妇人温声道,这些天没少听你师父念叨你。”
说话间李保国已迎到门前,见徒弟手里提着重礼,不禁皱眉:来就来,带这些东西做什么?
何雨柱赶忙解释:师父授业之恩,又引荐我去鸿宾楼,这点心意您可别嫌弃。”
臭小子...李保国哭笑不得,这茅台我馋了多久都没舍得买,你倒阔气。”
肖秋珍抿嘴轻笑:前几天是谁把柱子夸上天的?这会儿倒端起来了。”
嘴上数落着,李保国眼角却堆满了笑纹。
柱子带来的这些东西,让李保国心里暖洋洋的,这徒弟真是没白疼。
就冲这份心意,可比什么茅台酒都要珍贵。
嚯,这鲤鱼够肥的!李保国接过鱼,忍不住赞叹道。
今天在河里钓的,我也没想到能碰上这么大的。”柱子憨厚地笑了笑。
听说徒弟还会钓鱼,李保国顿时来了兴致:哟呵,还有这手艺?改天跟师傅一块去甩两杆。”年过半百的他,闲暇时最爱在水边垂钓。
只要师傅不嫌弃我技术差就行。”何雨柱爽快地应道。
走进这座经典的一进四合院,约莫一百二十平的面积显得格外宽敞。
由于没有子女,李保国两口子只住着正房,其他房间都用来堆放杂物了。
刚进门,师娘肖秋珍就张罗着要给柱子倒茶歇脚。
李保国却摆摆手:别忙活了,柱子说了要露一手,咱们直接去厨房吧。”
你这人真是的,肖秋珍嗔怪道,孩子大老远来,连口水都不让喝。”
师娘,师傅说得对,咱们先把饭菜做好,有的是时间歇着。”何雨柱连忙打圆场。
看着丈夫被徒弟这么维护,肖秋珍只得无奈地瞪了李保国一眼。
堂堂鸿宾楼主厨在家里却被老伴儿吃得死死的,李保国只能赔着笑把柱子领进厨房。
一进厨房,他立刻正经起来:食材都备齐了,待会你做菜我就在边上看着。”
案台上琳琅满目的食材涵盖各大菜系,这分明是要考较徒弟的真本事。
作为特二级厨师,李保国的眼界早已超出川菜范畴,指导现在的柱子绰绰有余。
何雨柱扫了眼食材,心里有了盘算。
只听师傅报出几道菜名,都是极考验功底的硬菜——蒸炸炒烹焖样样俱全。
这哪是家常便饭,分明是为考厨师证做特训。
不过对拥有系统加持的他来说,这些都不在话下。
火苗窜起时,何雨柱麻利地刷净铁锅,刀刃在青椒上划出利落的线条。
肉丝滑入热油的滋响中,锅铲翻飞的轨迹像是早已刻进肌肉记忆里。
李保国抱着胳膊站在墙角,连袖口沾到的面粉都忘了掸——这盘青椒炒肉丝从下锅到装盘,竟找不出半分破绽。
老林那手绝活,今儿可要难为你了。”李保国掀开藤篮露出肥鸭,鸭皮上还沾着未化开的粗盐粒。
香酥鸭的金黄脆皮在鸿宾楼挂了二十年招牌,油温多一度少一度都是砸招牌的事。
他故意没提醒柱子注意腌料配比,就想看这得意 手忙脚乱的模样。
何雨柱的指尖突然悬在料酒瓶口上方三寸。
方才师傅念叨的配方像走马灯般在脑子里转,八角与小葱的气味自动浮现在鼻腔。
右手舀盐时左手已摸到酱油壶,动作精确得让李保国眯起了眼——这小子倒调料的手法,活像在抓续命的中药。
蒸笼喷出的白雾里翻滚着异香,李保国的喉结动了动。
这味道他太熟悉,去年厨艺大赛评委席上飘来的就是这股带着桂皮香的鸭油味。
灶台前的身影突然和二十年前的自己重叠,他分明看见年轻时的影子在蒸汽里晃。
李保国原想着等何雨柱做出的菜味道不准时,再慢慢指导他进步,没料到他竟能做到这种程度。
就在李保国惊讶的当口,何雨柱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。
热油下锅,待油温升高,何雨柱抄起了铁勺。
李保国见状立即收拢心神,专注盯着他的动作——这道香酥鸭最关键的步骤来了。
鸭肉原汁原味全凭前期腌制,而最后的浇油工序才是画龙点睛之笔。
这道工序最见功夫:油少了鸭皮不脆,油过了肉质变老,火候把握全凭手上真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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