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吻愈发炽热,像一团火,要将林凡的理智焚烧殆尽。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,一只手滑进他的外套,在他背上生涩又大胆地游移。林凡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“来……来我那里?”女孩在他耳边喘息着,声音因情动而沙哑,湿热的气息撩拨着他最后一道防线。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林凡被欲望充斥的脑海。
“不行!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内心尖叫。他不是怕,是巨大的、源于未知的恐惧。他是一个连女人手都没牵过的处男,哪里懂得接下来该如何进行?这具身体虽然是“顶配”,可里面的灵魂,还是个连“新手教程”都没通过的菜鸟。更别提,那个男人可能就在附近,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将他们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欲望的潮水急速退去,露出名为“现实”的冰冷礁石。
他猛地抓住女孩在他下身游走的手,力道之大,让她吃痛地哼了一声。他艰难地偏开头,结束了这个几乎让他窒息的吻,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里是未褪的情欲和清晰的慌乱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,“这里……不安全……那个男的在附近……”
被骤然拒绝的女孩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,但看到他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,那点不快又化为了某种母性的怜爱和更深的诱惑。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,嗔道:“胆小鬼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捧住她的脸,在她额头上印下郑重一吻,这是一个告别,也是一个承诺。
“今天……太快了。我们,来日方长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“你先回去,好好处理你的事。我……我得走了。”
女孩看着他,最终点了点头,眼神复杂。
……
回到那间破旧出租屋,林凡就冲进狭小逼仄的洗手间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却冲不散唇齿间残留的香气和那惊心动魄的触感。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无可挑剔的脸,一种极度的不真实感包裹着他。
收拾停当,他躺在那张不算宽也不算窄的床上。
“必须规划未来了。” 他对自己说。
冰冷的现实摆在眼前,旧的“林凡”刚上完夜班,明天白天可以休息,晚上再去。可钱呢?之前打工攒下的那点钱,为了方便每天骑车去工厂上班 买了那辆必不可少的二手电动车,已经花去大半。剩下的三百多块,在购置了几件像样的衣服和充电器后,如今口袋里只剩下皱巴巴的一百多块。
工厂包吃,但那只够养活旧身体那个无底洞般的胃。这具新身体,也需要进食,需要开销。赚钱,刻不容缓。 明天,必须用这具新身体出去寻找赚钱的机会。
这就涉及到最关键的问题——作息调整。新身体白天睡足了,此刻精神奕奕,根本无法入睡。而如果新身体不睡,旧身体就无法在白天醒来去处理必要的事情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,他侧过身,面对着旧身体那肥胖、熟睡的面孔,他伸出手,用力推了推“自己”的肩膀。
毫无反应。
他又加重力道推了几下,旧身体只是发出含糊的鼾声,像一头死沉的猪。
焦虑感开始蔓延。他情急之下,抬起手,对着那张肥腻的脸,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。由于旧的身体很胖,像头肥猪,所以他一巴掌打上去,像打在猪脸上。
“啪!”
声音清脆。也就在巴掌落下的瞬间,一种灵魂被抽离的眩晕感猛地袭来!他眼前一黑,意识像被投入了一个漩涡。
……
下一刻,林凡从沉重的窒息感中挣扎着“醒来”。
他眨了眨眼,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,上面有雨水渗漏留下的污渍。他转动僵硬的脖子,看向身旁——那具帅得惊人的身体正安静地躺着,呼吸平稳。
成功了! 他确认了主动切换的方法!只是,旧身体白天劳累,晚上才睡了不到几小时就被强行唤醒,此刻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抗议,无边的困倦像潮水般不断试图将他拖回黑暗。他只能拼命瞪大眼睛,用意志力硬扛,不敢再睡过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窗外,墨色的天空逐渐褪去,透出鱼肚白。
当第一缕阳光出现时,旧身体的最后一丝精力终于耗尽。他再也支撑不住,头一歪,沉沉睡去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旁边那具完美的身体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没有了昨夜的迷惘与激情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清醒与坚定。
他利落地起身,用最快的速度洗漱,将额前碎发整理得一丝不苟,穿上那套最能衬托他气质的新衣服。
站在门后,他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,以及身后床上那个酣睡的、作为他生命锚点的肥胖躯体。
然后,他深吸一口气,拧动门把,迈步走了出去。
清晨,林凡有些拘谨地走着。他第一次在白天完全以这具身体活动,感觉周遭的一切都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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