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们立刻投入到连射练习中,演武场上飞刀破空声不绝于耳。虽然大多数学员还无法做到两刀连中靶心,但都在努力寻找发力的节奏。林小羽则在一旁静静观察,时不时抛出一柄飞刀,纠正学生们的轨迹,他抛出的飞刀总能精准地打在学生飞刀的一侧,将其拨向靶心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正当学生们练得热火朝天时,一阵不和谐的脚步声传来。只见三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走进演武场,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,脸上带着一道疤痕,眼神桀骜不驯,身后两人也面露不屑,目光在学生们手中的飞刀上扫来扫去。
“听说林小羽影视功夫学院名气不小,今日一见,不过是些花架子罢了,”疤痕男冷笑一声,声音洪亮,“这飞刀戏,在片场摆摆样子也就罢了,还真当是能杀人的绝技?”
学生们纷纷停下动作,看向这三个不速之客。王小虎上前一步,怒声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这里是我们的训练场地,闲杂人等请离开!”
“我们是‘黑风武馆’的,”疤痕男不屑地瞥了王小虎一眼,“我叫周烈,听说林院长刀枪不入,肉身大成,今日特来讨教。不过看你们练的这些东西,恐怕林院长的本事也是吹出来的吧?”
林小羽眉头微皱,他知道黑风武馆在当地有些名气,馆主周烈据说练过铁砂掌,性格嚣张跋扈,没想到会找上门来挑衅。“习武之人,当讲武德,”林小羽缓步走到周烈面前,“我们在此教学,与你无冤无仇,何必出言不逊?”
“武德?能打的才叫武德!”周烈说着,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,“我听说你肉身不怕刀枪,今日我就用这柄刀试试,若是你真能挡得住,我黑风武馆从此不再踏入此地半步;若是挡不住,就请你关闭这所谓的功夫学院,别误人子弟!”
学生们都紧张起来,王小虎等人想要上前阻拦,却被林小羽拦住:“无妨,让他试试。”
周烈见林小羽如此淡定,心中更是不服,他深吸一口气,双臂运力,短刀带着劲风朝着林小羽的胸口劈来。刀身锋利,寒光闪闪,学生们都惊呼起来,李娟更是闭上了眼睛,不敢看接下来的场景。
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短刀砍在林小羽的胸口,却被弹了回去,林小羽毫发无损,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损。周烈只觉得手臂发麻,短刀差点脱手而出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又挥刀朝着林小羽的肩膀砍去,结果依旧是同样的下场,短刀被硬生生弹开,林小羽的肉身如金刚不坏之身,纹丝不动。
“这不可能!”周烈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愕。
林小羽冷笑一声:“肉身大成,非一日之功,你这点微末道行,也敢来班门弄斧?”
周烈恼羞成怒,突然从身后手下手中夺过一柄飞刀,这柄飞刀是开了刃的,比学生们练习用的更加锋利。“我就不信你真的刀枪不入!”他怒吼一声,手腕一抖,飞刀朝着林小羽的咽喉射去,速度极快,带着破空之声。
学生们都吓得脸色发白,想要提醒却已经来不及。只见林小羽不躲不避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当飞刀即将射中他咽喉的瞬间,他微微偏头,同时伸出两根手指,精准地夹住了飞刀的刀刃。飞刀在他指尖微微颤抖,却无法再前进分毫。
“你的飞刀,力道不足,准头太差,”林小羽手指一拧,飞刀便调转方向,他随手一抛,飞刀“噗”的一声钉在旁边的靶心,深入木靶三寸有余,“这才是飞刀该有的威力。”
周烈彻底傻眼了,他知道自己远远不是林小羽的对手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最终低下头,语气沮丧:“林院长,我服了,从今往后,黑风武馆再也不敢挑衅了。”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”林小羽说道,“习武不是为了争强好胜,而是为了强身健体,传承文化。希望你回去后,能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周烈点点头,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演武场。学生们纷纷围了上来,脸上满是崇拜之情。“林院长,您太厉害了!那柄开刃的飞刀,您竟然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!”王小虎激动地说道。
“这就是肉身大成的境界,”林小羽说道,“修炼传统武术,不仅要练招式,更要练体魄、练意志。只要你们坚持下去,也能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好了,刚才的小插曲耽误了一些时间,我们继续练习飞刀术。接下来,我们要学习马上飞刀,这比步下飞刀难度更高,需要人马合一,精准把控力道与时机。”
演武场的一侧,早已备好十几匹战马,都是之前拍摄骑兵戏时使用的,温顺且通人性。林小羽翻身上马,胯下依旧是那匹乌骓马,他抽出一柄飞刀,对学生们说道:“马上飞刀,核心在于‘稳’与‘合’。‘稳’是指在马匹颠簸中保持身体稳定,‘合’是指将马的冲力与自身发力相结合,做到人、马、刀三者合一。”
他催动马匹,乌骓马缓缓慢跑起来。林小羽挺直身躯,双脚踩实马镫,腰腹微微发力,随着马匹的颠簸调整重心,始终稳如磐石。“注意我的姿势,”他回头对学生们喊道,“双脚夹紧马腹,双手可轻扶马鞍,但不能依赖马鞍,要用腰腹的力量稳住身体。出刀时,要顺着马的前进方向,借势发力,不能逆势而为。”
说着,林小羽手腕一抖,飞刀朝着前方的靶牌射去。马匹正在移动,飞刀却依旧精准地钉在靶心,刀身震颤不已。“太厉害了!”学生们纷纷喝彩。
林小羽勒住马匹,调转马头:“马上飞刀,距离要比步下近一些,初始练习以两丈为宜。出刀时机要选在马匹落地的瞬间,此时马匹最为平稳,发力最易掌控。”他再次催动马匹,这次速度稍快,当马匹前蹄落地的瞬间,他接连抛出两柄飞刀,两刀先后命中靶心,间距不足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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