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阪城郊的竹林漫山遍野,晨雾裹着竹香,缠在和道流总馆的黑木栅栏上。这馆嵌在竹林深处,没有朱漆大门,只有两扇粗重的楠木门板,门板上刻着交错的缠丝纹,像两条青蛇绞在一起,暗合“缠”字真意。道场是依山凿出的青石坪,比糸东流的青石板更糙,缝隙里嵌着竹屑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坪中央立着三根黑铁桩,桩上缠着半指粗的麻绳,绳结磨得发亮——那是和道流弟子练“缠丝劲”的工具,据说能把麻绳缠成铁索般硬挺,缠到极致时,连桩身都能勒出深痕。
《失去的武林》剧组的车停在竹林外,陈默扛着摄像机,镜头先对准楠木门上的缠丝纹,手指摩挲着镜头盖:“这和道流果然跟福田说的一样,连门都透着股黏糊劲,比糸东流的‘合一’更阴。”小赵蹲在车旁调试便携机,屏幕里映出远处山顶的雾气,他咂了咂嘴:“李老说和道流融了古柔术,等会儿怕是要贴身上来打,我得把快门调快,不然拍不清林师傅怎么甩开他们。”
李老站在栅栏外,指尖捻着一片竹叶,目光扫过青石坪上的黑铁桩:“你看那麻绳的缠法,左三圈右两圈,是‘活缠’,练的是‘劲随缠走’。和道流的‘缠丝劲’,先缠物,再缠人,最后缠劲,一沾上就像藤蔓绕树,挣得越狠缠得越紧。”他转头看向林小羽,见他素色练功服沾了点竹露,腰间的六合劲谱被风吹得翻到“峨眉篇”,书页上“柔中藏刚,巧破绞缠”八个批注格外清晰,“等会儿用峨眉拳应对最合适,峨眉拳‘提、按、封、闭’四字诀,专拆这种黏糊招式,比八极拳的刚猛更对路。”
林小羽指尖泛着淡青劲气,轻轻按在楠木门板上,指腹顺着缠丝纹滑过,木门竟没留下半点指印:“缠丝劲再狠,也是劲,只要找到劲的源头,一戳就散。”话音刚落,楠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一个穿白色练功服的弟子站在门内,腰间系着银带,手里握着两根短棍——棍身是紫竹做的,顶端包着铁头,泛着冷光,棍身上也缠着细麻绳,正是和道流的“缠丝棍”。“林小羽?我们馆长早等着了!”弟子眼神里带着敌意,却不敢往前半步,只是侧身让开道,裤腿因紧张微微发颤。
众人走进竹林,青石坪上已站满了人。最前面的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,身高不足一米七,肩宽如桶,双手垂在身侧,指节粗得像老竹根——那是常年练“缠丝劲”磨出的厚茧,茧上还带着竹屑的划痕,深嵌在皮肤纹理里。他腰间系着“四金带”,比福田一郎的还多一条,正是和道流总馆馆长山口组。他身后站着三十余名弟子,有的握短棍,有的赤手空拳,还有两个白发老人,穿着黑色和服,手里攥着牛皮护腕,护腕上钉着铜钉,看模样是古柔术的传人,眼神里透着老辣。
“林小羽,”山口组的声音像磨盘碾过干竹,粗哑又沉,“松涛馆的刚、刚柔流的柔、糸东流的合,都败在你手里。但我和道流的‘缠’,是空手道的柔之最,你那点中华武术,缠都缠不住,还想赢?”他说着,右手突然抬起,抓住身边弟子的手腕,手指一拧一缠,那弟子的手臂竟顺着他的力道转了半圈,像被绳子缠住的木棍,关节“咔咔”作响。“看到没?这就是缠丝劲,你的胳膊只要被我碰到,就再也抬不起来,连骨头都能给你缠碎。”
陈默赶紧把摄像机对准山口组的手,镜头里他的指节紧扣弟子手腕,拇指按在“阳溪穴”上,指尖微微颤动,像是在引劲入穴:“这老东西的手法真邪门,手指跟长在人手上似的,比福田的‘天地型’更阴。”小赵的便携机对着林小羽,屏幕里他嘴角微勾,左脚轻轻踏了踏青石坪,踏出个浅印——那是峨眉“矮桩”的起势,膝盖微弯,重心沉在脚踝,像扎在石缝里的竹根,小腿肌肉绷紧如弓弦,裤管擦过石面没带起半点竹屑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林小羽的声音穿过竹林,清冽又稳,像山风扫过竹叶,“你们谁先来?”
山口组身后的一个弟子突然往前跳了一步,手里的短棍在掌心转了个圈,“呼呼”带风,棍上的麻绳随着转动扫出细碎的竹屑:“我来!我叫竹内刚,练了二十年‘缠丝棍’,专缠人的胳膊!”他左脚往前踏,摆出和道流的“缠足步”,脚步像黏在青石上,鞋底与石面摩擦出“沙沙”声,短棍对着林小羽的“曲池穴”戳来——这戳法带着缠劲,棍尖快到跟前时突然一拧,像蛇吐信般偏了半寸,要缠上林小羽的胳膊,连空气都被棍身搅得发黏。
林小羽眼皮微抬,右脚轻轻一错,踏出峨眉“风摆荷叶”步——脚步如荷叶随波晃,看似轻飘,却在短棍碰到袖口的瞬间,身子往侧一偏,刚好避开棍尖。这步法是峨眉拳的精髓,专破直线缠击,脚步动时,腰胯跟着轻拧,像风吹荷叶般柔滑,连袖口沾着的竹露都没抖落半滴。竹内刚的棍戳空,惯性带着他往前踉跄了半步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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