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京都时,山路上飘着细雨。林小羽的练功服被打湿,贴在身上,却没沾半点泥污——盘古精血在体内流转时,竟能将水汽轻轻逼出体外。李老撑着伞,看着远处的山雾笑道:“下一站是东京,听说那里的分馆有个‘腿王’,能腾空踢断空中的竹竿,你可得留意。”
东京分馆的道场建在一栋写字楼的顶层,落地窗外是东京塔的剪影。分馆长川崎一郎正站在道场中央,身边的弟子们举着竹竿,他纵身一跃,右腿如刀般横向踢出,“咔嚓”一声,三根竹竿同时断裂,断口平整如切。
“林先生,这是松涛馆的‘横踢’,我能踢到三米高。”川崎一郎落地时,木屐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,“你要是能接我三腿,我就认输。”他说着,突然纵身跃起,右腿对着林小羽的头顶踢来,脚尖离头皮只有半寸时,突然转向,踢向他的左肩——这是松涛馆流的“变线踢”,快如闪电。
林小羽不闪不避,左手“勾手”向上一抬,指尖点在川崎一郎的“解溪穴”上。这穴在脚踝处,是腿法变线的关键。川崎一郎只觉脚踝一麻,腿劲瞬间泄了,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,直直地摔了下来。
不等他落地,林小羽的右脚已经踏到他身下,膝盖对着他的“会阴穴”轻轻一顶。这一下虽轻,却如重锤砸在川崎一郎的小腹,痛觉瞬间炸开,比被烈火焚身还烈。他“哇”地吐了一口酸水,身体蜷缩成一团,裤腿瞬间湿了一片,连带着地板上都溅出点点湿痕。
“第一腿。”林小羽站直身体,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川崎一郎,“还有两腿,要继续吗?”
川崎一郎眼里满是血丝,挣扎着爬起来,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——那刀是松涛馆流的“胁差”,刀身闪着寒光。“你用邪术!我跟你拼了!”他嘶吼着扑过来,短刀对着林小羽的胸口刺去,刀风带着一股血腥味。
众人都惊得叫出声来,陈默的摄像机“嗡嗡”地转着,手心都出了汗。却见林小羽伸出右手,竟直接抓住了刀身。“嗤”的一声,刀身划过他的掌心,却没留下半点伤口,反而被他的手掌夹得死死的。
“松涛馆流的刀法,也是直来直去。”林小羽的掌心泛起淡青劲气,轻轻一拧,那把锋利的短刀竟被他拧断了,断口处的铁屑顺着劲气飘成弧线,“你们总说刚健,却不知道刚过易折。”他把断刀扔在地上,右手“崩捶”对着川崎一郎的“膻中穴”轻轻一点。
这穴在胸口正中,是心肺之间的要害。川崎一郎只觉胸口一闷,像是被巨石压住,痛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,每一寸骨头都在颤。他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双手捂着胸口,嘴里不断涌出白沫,裤腿上的湿痕越来越大,连地板缝里都渗满了。
“第二腿没出,倒用了刀。”林小羽看着他,语气依旧平淡,“松涛馆的‘刚健不屈’,就是这样?”道场里的弟子们都低着头,没人敢回话,落地窗外的东京塔,在暮色里泛着冷光,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惨败。
陈默赶紧拍林小羽的手掌——刚才被刀划过的地方,连个红印都没有,只有一层淡淡的青芒。“这肉身大成也太神了!”他对着小赵感叹,“刀都划不破,比金刚罩还厉害,刚才那断刀的瞬间,我都不敢呼吸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林小羽带着剧组,走遍了扶桑国的四十八家松涛馆流分馆。北海道的分馆馆长练了二十年“铁头功”,想撞林小羽,却被他用“贴靠”撞在“百会穴”上,痛得在雪地里打滚,失禁的湿痕在雪地上冻成了冰;九州的分馆馆长擅长“劈挂腿”,被林小羽点了“委中穴”,腿筋当场断裂,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;冲绳的分馆馆长用“空手入白刃”的技法,却被林小羽的“圈捶”砸断了手腕,短刀掉在地上,震得满地都是铁屑。
每一场挑战,林小羽都只用三招以内解决对手。他的招式不花哨,却招招精准——要么点中松涛馆流发劲的穴位,要么用螳螂拳的巧劲卸了对方的硬功,要么就用刀枪不入的肉身硬接攻击,再反手发劲。那些平日里在扶桑国被奉为“武术大师”的馆长们,在他面前如孩童般脆弱,不是痛得失禁,就是筋断骨折,没一个能撑过三招。
陈默的摄像机里,装满了这样的画面:被拧成麻花的双节棍、断成两截的短刀、雪地里冻成冰的湿痕、地板上渗着血的腿筋,还有林小羽掌心那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芒。小赵的便携机则记录下了更多细节:测力仪显示,林小羽的“崩捶”能打出五百斤的力道,且全是透劲;他的“劈掌”能劈透五公分厚的实木板,断口如刀切;他被铁棍砸中后背时,铁棍会断,他的皮肤却连个印子都没有。
这天傍晚,剧组在大阪的酒店整理素材。陈默把摄像机里的画面投屏在墙上,看着满屏的惨败场景,忍不住感叹:“松涛馆流号称‘扶桑第一空手道流派’,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。”李老坐在沙发上,喝着热茶笑道:“不是松涛馆弱,是他们练的路子偏了。只练刚劲,不练卸劲;只练招式,不练穴位,遇上真懂功夫的,自然不堪一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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