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城的晨雾像浸了水的宣纸,把大运河畔的青石板洇得发暗。天羽影视工作室的车队碾过广济桥时,桥洞下的石兽突然沁出水珠——那是昨夜林小羽在河边试拳时,拳风震落的露水竟在石雕眼眶里聚成了拳形水痕,此刻随着车队靠近,水珠顺着石纹滑落,在青苔上砸出字雏形。三辆改装摄影车停在燕青武馆门前,老王扛着裹着蓝布的摄影机跨下车,镜头盖边缘凝着的不是露水,而是细密如鳞的冰晶,在晨光里泛着与林小羽皮肤下相同的古铜色。
陈老,您瞧这门环上的指窝。苏晚扶着陈墨下车,老人的枣木拐杖刚点地,那对铜门环突然地颤了一声。环上百年前燕青拳师留下的指痕里渗出白气,在空中勾出字,每一笔都带着浪子戏蝶的巧劲,指痕深处还凝着未散的温热,像是刚有人用内劲拓印过。
林小羽推门时,月白短褂下的皮肤隐隐发亮。他掌背突然浮出棱形甲纹,在积尘的门板上划出半弧,那些沉淀百年的灰尘竟按着燕青十八翻的拳路聚成虚影,每粒尘埃都裹着一层淡金薄膜,恰似用内劲在空气中拓印古帖。《失去的武林》剧组的李默举着老式胶片摄影机凑近,镜头里少年后颈的皮肤泛起鱼鳞状纹理,每片甲鳞都映着武馆正堂浪子燕青画像的衣角,甲鳞边缘渗出的血丝与画像腰带的绣线隐隐共鸣,在门框上烙出半枚蝶形血印。
武馆庭院的老枣树下铺着新筛的细沙,沙面上用石灰撒着燕青拳的八步赶蝉图。林小羽站成三七步,足底皮肤突然浮现吸盘状纹路,却在落地瞬间又化作螺旋纹,将脚下的石灰震得飞起,在空中组成流动的步法轨迹。老王的高速摄影机捕捉到惊人景象:少年腰腹的皮肤如水波般起伏,每道肌理都按着《拳经》腰如蛇行的图谱张弛,把周遭空气聚成淡蓝色的气环,气环边缘泛着细碎的鳞光,随着他呼吸时隐时现。
看好了,这是鹞子翻身守馆的赵老拳师拄着铁头拐杖上前,杖尖在沙地上划出弧线,我师父说这招要像鹞子钻天,可没见过谁能用皮肉把使成星芒破夜...
话音未落,林小羽突然拧腰旋身,背脊皮肤鼓起蝶翼状甲片。他旋转的刹那,周围枣树叶全部朝一个方向翻飞,叶片边缘凝着淡金光点,像是被人用针尖串起的星子。当他完成旋转时,拳风未到,沙地上的石灰图已先碎成齑粉,粉末在空中聚成字古篆,每一笔都带着螺旋劲,宛如用内劲在写狂草。
我的娘!李默的胶片摄影机差点掉在地上,他皮肉带起的旋劲能把石灰震成篆字!看那粉末的轨迹,跟我在宋代《武经总要》里见的燕青蝶影图分毫不差!
收势时更惊人。林小羽腕部皮肤突然翻转,将空中的石灰粉吸聚成拳形,在掌心凝成青灰色的气团。陈墨颤抖着翻开燕青拳谱:就是这!翻身收气归肌理,我祖师爷当年在批注里说,真传弟子能把巧劲封存在皮肉纹理里,小羽他...真做到了!那气团在掌心流转时,皮肤纹路里渗出的血丝竟在气团表面勾出拳谱图解,宛如活物般旋转,气团边缘的鳞光随手腕转动,恰似浪子腰间的玉带环在月下反光。
正堂屋檐下挂着九枚老铜铃,是当年燕青拳师练听劲的家伙。林小羽施展出浪子回头,足底皮肤凸起梅花状纹路,在青石板上踏出北斗七星阵。老王的镜头捕捉到:少年每踏出一步,皮肤就渗出淡蓝血气,在脚边凝成铃铛虚影,每个虚影都泛着与皮肤相同的琉璃光,铃舌还在微微震颤,发出只有高频设备能捕捉的嗡鸣。
这哪是回头?分明是皮肉在替他听劲!苏晚的场记板敲在枣树干上,迸出的树屑被林小羽臂间皮肤的磁力聚成拳芒,看他肩颈皮肤的变化——转身时凹成听劲槽,回身时鼓成护颈甲,把巧劲压到了极致!
赵老拳师的铁头拐杖地砸在石墩上:老祖宗的拳理啊!燕青拳讲究以巧破拙,这孩子用皮肉把使活了!你们听他肩部皮肤的震动声,跟我师父当年摇铜铃的动静一模一样!
拳风扫过铜铃的刹那,林小羽颈间皮肤渗出半透明薄膜,与铃铛交感成拳影。李默的胶片摄影机拍到不可思议的画面:每只铃铛都按着浪子回头的轨迹摇晃,在空中组成完整的拳谱图解,连转身带肩,肩催腕力的批注都清晰可见,铃铛表面凝着淡蓝血气,恰似用精血在空气中重描古谱。当最后一只铃铛停下时,铃舌上竟烙着细小的鳞纹,宛如被拳劲拓印的勋章。
演武场的木人桩缠着陈年红绸,绸带边角已磨成絮状。林小羽面对木人桩站定,后颈皮肤泛起鳞片,发出细碎的振鸣。当他提膝发力时,皮肤渗出的珠液顺着腿骨流淌,在戏服下凝成琉璃色护膝,与木人桩上二字的刻痕共鸣,桩身微微震颤,桩顶红绸簌簌飘落,每片碎绸都打着旋儿,在空中组成二字。
注意他小腿皮肤的起伏!陈墨举着放大镜凑近监视器,连环腿的极致!每寸皮肉都按着力发于腰,达于足尖张弛,把巧劲全聚在足三里了!看那皮肤纹理渗出的血气,跟我家传拳谱里的巧劲流转图分毫不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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