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羽跃入海中,鳞片在暴雨中泛着珍珠母贝的虹彩,每片鳞纹都精准切割风浪,在周身形成球形气幕,如传说中避水金睛兽现世。阵中渔民们施展出船桨阵渔叉阵等古法战技,粗壮的手臂如船桅般挥来,却见少年鳞片在接触瞬间化作海绵状结构,竟将所有攻击的力道导入海底。
当主舰的老洪吹响 tsunami 号时,三百支船桨如林破水。林小羽长啸一声,盘古精血化作赤色狂澜,鳞片在周身爆发出高温,竟将海水蒸成白雾。他施展出盘古踏浪——足尖鳞片如船舵般旋转,身体借力腾空,在空中用岩佛锁喉扣住老洪脉门;同时鳞片在背部凝成鱼尾状,尾鳍拍击水面,掀起的巨浪竟将阵型冲得七零八落。
陈墨用防水摄影机捕捉到高潮:林小羽在台风眼中展开鳞片,背部的抗倭战图与老洪的鱼纹刺青同时发出金光,暴雨竟在两人头顶凝成船帆状水冠,如古代水军的楼船将旗。当少年指尖鳞片轻点老人眉心时,所有渔民同时抛出渔网,渔网在空中交织成鳞甲覆体的图案,兜住落下的雨水,形成巨大的水镜,映出林小羽如海神般的倒影。
深夜的渔家乐内,老洪用鲸油灯在林小羽鳞片上绘制舟山船拳图谱。神奇的是,灯油顺着鳞纹流动,竟自动拼出《筹海图编》中水战纪要的残缺章节。老人颤抖着抚摸鳞片:当年郑和船队带回的西洋鳞甲术,原来都刻在你的骨血里。
苏晚的卫星电话在此时响起,信号穿过台风眼显得断断续续:全球动作电影大奖...最佳动作演员...好来坞邀请...林小羽望着窗外仍在咆哮的台风,鳞片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。他摸出贴身的明代鳞甲碎片,碎片上的二字与他鳞片上的雨痕重叠,竟如同一幅正在褪色的航海日志。
去看看也好。林小羽卷起裤腿,小腿鳞片边缘的锯齿在海风中轻轻开合,如在测试太平洋的风向,听说好来坞的武打设计,还停留在吊威亚的阶段,倒要让他们看看,什么是会呼吸的功夫。
陈墨收拾摄影器材时,发现存储卡里多了段奇妙影像:林小羽与老洪对掌时,鳞片表面竟显影出郑和宝船的完整图纸,那些消失在历史迷雾中的水密舱十二面帆设计,此刻在鳞片的荧光中清晰如昨——当东方武学遇见西方镜头,当盘古精血融入大航海基因,人类的身体终于成为跨越时空的航海图,而鳞片棱纹,不过是这航海图上最锋利的罗盘针,正在为即将到来的中西武斗,标定新的经度与纬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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