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冒险发来的卫星消息被篝火映在鳞片上:基因检测显示,你的鳞片能分泌类似蒙古搏克手麻黄碱腺素的物质,但浓度高十倍。林小羽没心思看这些,他摸出从匈奴古墓带出的青铜狼首刀,刀身与鳞片纹路相触,竟在火光中映出阴山岩画里鳞甲战士与狼群共舞的画面。那些战士的鳞甲纹路,与他此刻因热血沸腾而泛红的鳞纹分毫不差。
暴雨突至时,剧组正在拍摄百人跤场的名场面。一百零八位蒙古汉子身着各色彩跤衣,在雷雨中列成北斗狼阵。巴特尔手持狼头令旗站在阵眼,旗面上长生天庇佑的蒙文被雨水冲刷,竟显露出底层的鳞片图腾。这是成吉思汗西征时的苍狼之阵老人的声音混着惊雷,破阵者,方可称草原巴特尔。
林小羽踏入阵中,鳞片在雨中泛着幽蓝荧光,每片鳞纹都精准接住雨滴,形成环绕周身的水幕,如传说中踏浪而行的鳞甲天神。阵中汉子们施展出十人锁龙百人撼山等古法战阵,粗壮的手臂如铁链般缠来,却见少年鳞片在接触瞬间化作滚珠状结构,竟让所有擒拿手法如泥牛入海。
当阵眼的巴特尔挥旗发动天狼噬日时,上百条牛皮跤带如巨蟒袭来。林小羽长啸一声,盘古精血化作青色焰芒,鳞片在周身爆发出冲击波,竟将跤带全部震成齑粉。他趁机施展出岩狼破阵——足尖鳞片如犁铧翻开黄沙,身体旋转时鳞片形成螺旋气流,所过之处,百人阵如浪分开,雨珠在他身后聚成狼形水痕,宛如草原龙神现世。
陈墨用防水摄影机记录下高潮:林小羽在阵眼处展开鳞片,背部的狼首岩画与巴特尔的刀疤图腾同时发出金光,暴雨竟在两人头顶凝成穹顶状水幕,如远古萨满仪式中的天人交感。当少年指尖鳞片轻点老人眉心时,所有跤手同时单膝跪地,雨水顺着他们的跤衣流成九十九条细流,最终汇聚在林小羽足边,形成狼首饮水的图案。
返程的越野车碾过金帐前的拴马桩,巴特尔赠送的狼首跤带挂在林小羽腰间,鳞片间夹着的马鬃在风中轻颤。手机震动,陈墨发来战报:《失去的武林》搏克篇直播观看量破二十亿,弹幕刷爆原来人体能硬过花岗岩。少年摸出贴身的匈奴鳞片甲碎片,碎片上的狼纹与他鳞片上的雨痕重叠,竟如同一幅正在生长的草原史诗。下一站,去西藏找密宗武僧,他卷起裤腿,小腿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狼眼绿光,鳞片边缘的倒刺轻轻开合,如在测试暴风雪的方向,让他们看看,什么是会呼吸的不周山。
子夜的呼伦贝尔草原,篝火余烬映着林小羽的倒影。那些鳞片随着呼吸起伏,竟与远处狼群的嚎叫节奏完全同步——当人类放下钢铁与枪炮,重新向苍狼学习撕咬之道,身体便成了最锋利的活体兵器,而鳞片棱纹,不过是这兵器上最原始的图腾,刻着千万年来人与猛兽共生的武道密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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