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合,杨大龙以苗刀三劈开场,刀势如猛虎下山。林小羽横凳上架,凳面与刀背相撞,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鳞片在肩头瞬间增厚三倍,缓冲了刀势的冲击力,他借势旋身,凳角擦着对方腰侧划过——这招白蛇吐信本可致命,却在触到衣物前一寸收力,只划破了杨大龙的苗绣腰带。
点到为止老杨头在旁喝彩,当年我跟山匪拼杀时,就是用这招留了对方一条命。杨大龙却不答话,刀势一变,竟使出越战特工的匕首技法,苗刀如毒蛇般专攻下盘。林小羽沉腰坐马,板凳化作盾牌压下,凳腿突然弹出,竟用二郎担山式挑飞对方手中的刀。
苗刀在空中划出弧线,刀柄稳稳落入林小羽手中。他左手握刀,右手持凳,突然想起太爷爷说过兵器同源的道理,竟将苗刀与板凳结合,施展出一套自创的苗汉合璧招式:刀背磕在凳角上发出节奏,板凳扫过时刀光如电,竟在竹林间织出一片光网。
这是...这是我阿爷的藤甲兵刀法杨大龙目瞪口呆,您怎么会?林小羽这才意识到,刚才的动作竟源自潜意识里的盘古基因记忆——三千年前苗族先民与中原部落交战的场景,正通过基因链在他脑海中闪回。鳞片在后背排成鳞甲形状,他本能地模仿远古战士的姿态,板凳与苗刀的合击之势,竟与岩画上的战争场面分毫不差。
杀青镜头是板凳破阵。剧组在晒谷场上用木杆搭出八卦阵,每个阵眼摆着盛满水的陶罐。林小羽需要在阵中穿梭,用板凳打翻所有陶罐,且不能让水滴溅出罐口。老杨头在阵外敲响苗鼓,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鼓点如心跳,震得晒谷场的浮土轻颤。
林小羽踏入阵中,鳞片在膝盖处聚成护膝状。第一声鼓响时,他以板凳开花式扫倒东南阵眼的陶罐,罐中水纹刚起,便被凳面带起的气流压平。第二声鼓响,他跃上木杆,鹞子翻身间扫落东北阵眼,陶罐旋转着落下,稳稳立在地面。当第八声鼓响结束时,八个陶罐全部倾倒,却无一滴水溅出,水面如镜面般平滑,倒映着林小羽手持板凳的身影。
祖宗显灵了...老杨头放下鼓槌,声音颤抖,我练了五十年,最多只能打翻六个罐,还得洒半罐水。陈墨望着数据屏,上面显示林小羽在破阵过程中,每次发力的时机都与鼓点精确同步,误差不超过0.03秒——这不是单纯的体能优势,而是将听觉、视觉、肌肉记忆高度融合的结果。
访谈环节设在苗寨的议事堂。火塘里的松柴噼啪作响,老杨头往火里添了块柏木,香气混着烟味弥漫开来。林小羽坐在竹凳上,手中的板凳还沾着晒谷场的浮土。镜头拉近时,能看见他虎口处新磨出的茧子,与老杨头的茧子形成镜像——这是不同时代武者的共同印记。
很多人觉得,林小羽轻抚板凳上的刀痕,传统兵器在热兵器时代已经没用了。他抬头望向火塘对面的杨大龙,对方正用苗刀削着竹哨,但今天跟大龙哥对练时,我突然明白,板凳拳的精髓不是杀人,而是救人——当年苗族人用板凳挡住山匪的马刀,用板凳在丛林里开出生路,这板凳上的每道疤,都是活下去的智慧。
老杨头往火塘里扔了把干辣椒,辣味呛得人眼眶发酸:这娃娃说得对。我阿爷临死前攥着板凳说,只要苗寨还有人会坐板凳,就断不了根。现在好了,他望着林小羽小臂上的鳞片,老祖宗的血和新世道的魂儿接上了,这板凳,能坐得更稳当咯。
陈墨突然指着林小羽身后的木墙:您看,那是不是...镜头缓缓摇过,墙上挂着半幅清代苗民起义的壁画,画中战士手持的兵器,竟与林小羽手中的板凳一模一样。林小羽转身时,鳞片在火光中泛起暖金色,与壁画上的朱砂色遥相呼应,仿佛跨越三百年的对话。
离开苗寨前,杨大龙塞给林小羽一个布包:阿爷让我给你的,说是板凳拳的。打开一看,是用油纸包着的三根竹哨,每根哨子上刻着不同的苗文符号。老杨头站在吊脚楼前挥手,晨雾中他的身影与壁画上的战士重叠:吹响长哨是召集兄弟,短哨是警示野兽,三哨连吹...是招呼老祖宗的魂儿回来看看。
返程的车上,陈墨翻看着新拍的素材,突然问:下一站想去哪儿?林小羽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梯田,想起老杨头火塘里的柏木烟,鳞片在指尖轻轻颤动。他摸出衣袋里的竹哨,吹出一声清亮的长音,远处群山间竟传来隐隐的呼应——那是野猴在竹林里跳跃的声响,又像是远古战鼓的余韵。
去川南吧,他望着天边的流云,听说那里还有人用烟袋锅子当兵器,叫什么...峨眉子午鸡爪阴阳锐?陈墨猛地踩下油门,越野车在盘山路上甩出一道烟尘,后排的板凳随着车身轻晃,凳角的月牙形缺口闪着光,像是在微笑。鳞片在林小羽手背排列成竹节形状,他知道,在某个竹林深处,又有一件被时光尘封的兵器,正等着与他的血脉共鸣,再舞出一片风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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