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州黔东南的苗寨隐在云雾里,吊脚楼的飞檐挑破晨雾时,林小羽正蹲在风雨桥上摩挲手中的板凳。这是寨老杨正雄递给他的:三尺长的柏木长凳,凳面磨得发亮,四条腿根部缠着浸过桐油的麻绳,凳角还留着半道月牙形缺口——那是老杨头二十年前打虎时留下的痕迹。
板凳拳不讲花架子,老杨头吧嗒着旱烟,铜烟锅磕在凳腿上发出闷响,三条腿是桩,四条腿是刀,拿稳了,先学怎么把板凳坐活。他示范坐马观花式,八十岁的老人竟能单腿蹲在凳面上,另一条腿勾住凳腿如猿猴攀枝,板凳在他手中忽而化作盾牌,忽而劈作砍刀,带起的风掀起廊下悬挂的苞谷串。
林小羽注意到老杨头虎口处的老茧呈十字形,与父亲握枪的茧子方向垂直——这是长期握持短兵器形成的独特印记。他试着模仿老人的起手式,刚把板凳架在肩头,鳞片便在斜方肌处微微隆起,柏木的纹理透过掌心传来细微震动,竟比握六合枪更觉亲切。
陈墨的摄影组在廊柱间架起斯坦尼康,镜头扫过老杨头身后的吊脚楼群:青瓦上长着苔藓,木墙上挂着牛角和火药枪,廊下晾晒的苗族服饰在风中飘成彩色的云。要拍出兵器即生活的感觉,导演扯了扯防风夹克,山风带着潮气钻进衣领,您看老杨头的板凳,凳面还留着去年杀猪褪毛时的刀痕。
试拍从板凳基本功开始。老杨头要求林小羽先练板凳八式:顶、压、扫、挑、架、撞、劈、戳。最基础的泰山压顶需要双手握凳腿,借腰力将板凳平平拍出,看似简单,实则讲究力从地起——林小羽第一次发力时,鳞片在腰椎处聚成菱形,竟把脚下的青石板跺出裂纹。
慢着!老杨头急忙叫停,这不是使蛮力的活儿!他用烟锅点着林小羽的膝盖,板凳拳走的是巧劲,你看这凳腿,他转动板凳,让阳光穿过麻绳缠绕的缝隙,像不像苗家织锦的梭子?要顺着劲道走,别跟自个儿较劲。
林小羽闭目调整呼吸,鳞片在胸口渐渐平复。再次起势时,他试着用父亲教的枪劲化柔之法,将板凳想象成六合枪的前半段,当凳面劈下时,手腕突然翻转,竟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——这招改良版的泰山压顶带起螺旋气流,板凳擦着老杨头的发梢掠过,却没碰断一根银发。
有点意思,老人眼里闪过精光,你这娃娃,像是把长枪的魂儿灌进了板凳里。他转身从屋里取出另一张板凳,凳腿上刻着模糊的苗文:这是我阿爷的板凳,当年跟着抗法联军上过阵,你拿它试试黄龙缠腰
黄龙缠腰是板凳拳的核心套路,要求持凳者在旋转中完成防御与攻击的转换。林小羽握住老板凳的瞬间,掌心突然发烫——木纹里渗着陈年的血渍和汗碱,混着桐油味钻进鼻腔,竟让他想起太爷爷书房里的老枪。鳞片在小臂上泛起细绒,他深吸一口气,以左脚为轴旋身,板凳在腰间划出半圆,凳角扫过地面时,竟带起一串火星。
摄影组的跟焦员惊呼出声,数据屏上显示林小羽的旋转角速度达到每秒2.3弧度,远超人类极限。但更惊人的是板凳划出的轨迹:外圈是防御用的凳面,内圈是攻击用的凳角,两重弧线之间形成的防御空间,恰好与苗族古战阵九黎连环阵的几何结构吻合。
陈墨冲进场内,指着监视器,您看板凳阴影的重叠部分,像不像苗族银饰的绞丝纹?林小羽凑近细看,果然,旋转的板凳在地面投出的光影,竟与老杨头腰间银饰的纹样分毫不差——这不是巧合,而是苗族先民将兵器技法融入生活美学的实证。
正式拍摄定在苗寨后的竹林。陈墨让人在竹间系上三十六个铃铛,要求林小羽在演练板凳拳时,每招必响铃,且不能重复敲响同一枚。老杨头站在竹影里捻须微笑:当年我阿爷在竹林练拳,能让每片竹叶都跟着板凳响,你且试试。
林小羽换上苗族短打,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鳞片。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,竹叶上的露珠沉甸甸地坠着。他深吸一口气,鳞片在眉心聚成菱形,听觉瞬间放大——能听见竹节里的虫鸣,能分辨不同铃铛的音色高低。第一招古树盘根挥出,凳角擦过最近的铜铃,清亮的音色如银瓶乍破。
第二招犀牛望月,他借力跃上竹枝,板凳横扫时带起三枚铃铛齐响,音阶竟组成苗族飞歌的起调。当他施展板凳旋飞时,整个人如陀螺般贴着竹林旋转,凳面扫过十五枚铃铛,音调从低音到高音层层递进,竟形成一段完整的战舞旋律。
这哪是打拳,分明是在奏乐!负责音效的技术员摘下耳机,他的动作和铃铛的振动频率完全耦合,这是声学上的奇迹!陈墨却盯着慢动作回放:看他的脚,每步都踩在竹叶的主筋上,这样既能借力,又不弄断叶片——这是真正的踏雪无痕
真正的挑战是板凳对刀实战。老杨头的儿子杨大龙提着苗刀走进竹林,这位四十岁的猎人眼神如鹰,刀鞘上缠着三十年前越战时期的降落伞绳。我阿爷说,板凳拳是苗家最后的防线,他抽出苗刀,刀身映出林小羽鳞片的微光,今天就让我看看,老祖宗的家伙什儿能不能敌得过你这盘古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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